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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旧物,我的幸福

发布于:2014-11-28 10:00  ┊ 阅读  ┊  人参与  ┊ 文 / 健康
一、母亲的陈皮
    小时候,我不懂事,将母亲晒好的陈皮从罐子里拿出,用刀切成一朵花的形状,放在阳光下,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那些陈皮,被我偷偷地藏到床底下,等太阳一出来,母亲做饭去的时候,我便在这些味道奇怪的陈皮上画成各种图案,有太阳,有星星,有月亮,有房屋,还有自己,唯独没有母亲的笑容。 儿时,陈皮的味道于我是奇怪而刺鼻的,每次母亲将晒好的陈皮,切好,用来做菜拌饭,胃口总是特别好。而我,看着那褐色的陈皮,闻着那难闻的味道,打从心里抗拒。 那时,家外面的院子里养着几只鸡,我看着它们吃小石子,吃小虫,吃菜叶,一个个长得膘肥体壮,毛色鲜亮,心里直痒痒,口水都流到嘴巴外面去了。只是,母亲从来都不舍得自己吃,而我和父亲,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母亲将“长大成人”的母鸡分给客人、邻居。爷爷外公来了,母亲系好围裙,从柜子里拿出装陈皮的罐子,不禁闭起眼睛,十分陶醉的样子,赞叹了一句,“真香!”母亲将储存一年的陈皮洗净,切成条状,与砍好的鸡肉放在一起,放入猪油、葱、姜爆炒,一阵阵清香四溢,飘到我的鼻子里,令人垂涎三尺。

    一只母鸡,分两顿吃,鸡头、鸡脖子、鸡骨头,全是我们一家三口吃,母亲是好媳妇,好女儿,将鸡肉剁碎了,给坏了牙齿的爷爷、外公吃,爷爷问:“这鸡一点也不腥啊,放了什么,那么香,有一股特殊的香味,我还从来没有尝过。”母亲将一块褐色的陈皮夹给爷爷:“爸,您看,这就是秘方!”爷爷文革时期弄瞎了一只眼睛,另外一只视力模糊,用筷子夹了母亲给他看的一块陈皮,观察了许久,又尝尝,“甘甜,甘甜的,不错。”“爸,如果您喜欢,就带一罐回去吧!”“好好好,有这样贤惠的女儿真是好!”

    始终,我还是适应不了陈皮的味道,就像吃苦瓜一样,在父亲的棍棒藤条下,一次又一次地哭着硬吞下去。

    岁月流转,陈皮的味道依然深深地锁住我们一家的味蕾,留下难以磨灭的回忆。

    日子越过越好了,我们一家搬到单位分配的新房,二室一厅,虽然不大,却也温暖。入伙那天,母亲说想买鱼给我们吃。我高兴得手舞足蹈,长这么大了,还从未吃过鱼。母亲买了三个鱼头回来,一进门,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冲鼻而入,我和父亲忍不住有作呕的感觉。好腥啊。“一定很难吃!”我嗔怪道。父亲唔着鼻子,对母亲说:“赶快拿陈皮来蒸鱼头。”母亲从罐子里拿出陈皮,洗净,切碎,与盐油一起腌制两个小时,再放到锅里蒸,大约十五分钟,母亲掀开盖子,一种全新的味道弥漫在饭厅里,鱼的腥味淡了许多,又多了一种陈皮与鱼完美融合的味道。这种味道,漫过我的味蕾,清香可口,风味独特。母亲说鱼头还可以用来煮汤。放入花生油、姜片和切好的陈皮,开大火,等油热起烟,放入鱼头来煎,不久浓烈的香气便使人食欲大增。煎好,将鱼头连着陈皮放入锅内,放入水,小火煮半个小时,一锅鲜香可口,味道浓郁的鱼头汤便大功告成。

    自从陈皮与鱼的巧妙搭配令我食欲大增,以前对陈皮的不了解,不接受,不适应,已经几乎消失了,反而增加了对它了解的欲望。陈皮是橘子皮在太阳底下晾晒而成,我们家在南方,秋冬两季是盛产橘子的季节,城里的人们通常将橘子皮放到阳台上晾晒,用太阳蒸发水分,用凉风吹干湿气。大概一个月后,原来又软又湿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橘子皮,已变得又干又硬,还飘荡着一种特殊的香气。在这两个季节里,白天是适合晾晒的时间,晚上把簸箕上的橘子皮收回大厅,免得被雾气打湿。春夏多雨,湿气重,不宜拿出秋冬晒干的橘子皮再次晾晒。质量好的橘子皮,一般要放上两三年才可食用。

    陈皮是一味中药,它不仅能暖胃驱寒,还能改善食欲与咳嗽。如果将其与红酒、绿豆、荷叶相搭配泡茶泡水喝,作为一味理气健胃化痰的常用中药,用它泡水饮用,能清热、化痰、去燥。一般,陈放的时间越久越好,放至隔年后,不利于健康的挥发油含量减少,而黄酮类化合物含量增加,药用价值会充分体现出来。

    如今,我们一家人都用陈皮泡水。母亲将陈皮洗净,剁碎,放入明晃晃的玻璃杯中,加入滚烫的热水,只见陈皮随着热水精灵一般地翻滚,此时我想到母亲人生的起起伏伏,在命运的热浪中,母亲不断地被病痛折磨,却大半生如这陈皮一样,不断地与无常命运逐渐融合。听父亲说,母亲是如何带着病痛生下我的。母亲生我的时候,是一个人进的病房,手术刀来回摩擦的声音,病床上方那刺眼的灯光,病房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医生只打了部分麻醉,母亲是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生下我的。那时,由于长期做实验的缘故,母亲已经苯中毒,白血球已经降到2000多,生我的时候,医院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全靠母亲的毅力和想看我第一眼的热切期盼,才度过了生命危险期。

    水中的陈皮,渐渐地沉入杯底,舒展它疲惫的筋骨,一如母亲,在人生的苦难中沉淀着她的智慧,她的温柔,她的勤俭朴素,她对亲人的深深的爱,一直到老,皱纹上了眼角,头发染了白霜,她的温暖的笑容依然有着陈皮的味道,时间越久远,笑容越淡然从容,越有岁月沉淀的味道。闻着淡淡的陈皮香,在秋日的早上,感受秋风的凉意,看阳光透过玻璃杯,享受着秋日晨光的轻抚,轻轻地抿一口味道甘甜的陈皮茶,在轻松惬意中感受母亲生命的厚重,而我所要做的便是如母亲一样微笑地面对生活。

     陈皮就是经过岁月的洗礼,味道变得越发甘醇,一如母亲的贤惠温柔,在贫穷的日子里,母亲心怀大爱,总是用最好的食物款待亲朋好友;母亲不忘“孝顺”二字,总是将最好的食物留给身体多病的老人,好像因为“大家”而忽略了对我和父亲这个“小家”的爱;在小康的日子里,母亲依然如故,只是对我们的爱有增无减;一直到今天,白发苍苍的母亲还天天为我们这个家奉献最美味的食物,那陈皮,还在浓香雪白的鱼头汤里散发着我们熟悉的母亲的味道,那样温馨,那样柔软,那样绵长!

    小时候,陈皮上没有母亲的笑容,如今,每当我闻到陈皮的味道,母亲的笑容就浮现在我脑海里,一如陈皮的味道,甘甜清新。

二、母亲的菜刀
    菜刀是母亲每天必使用的工具。这把刀,已经伴随母亲三十多年,如今,被岁月的沧桑洗礼过的它已经变了模样,圆柱型的刀柄被母亲的糙手浸润得愈发光亮。母亲的手大,而它正适合母亲的手,使母亲握得舒服,握得自在。刀身长约二十厘米,从上往下,由厚变薄,由钝变利。它从前,是明晃晃的不锈钢,现在却是黑斑重重、刮痕累累的“老古董”了。

    小时候,每天早上,我都可以听见母亲用这把刀切菜的声音,快速而清脆;也能听见它剁肉泥的声音,由重变轻,由快到慢,反复循环,想必是母亲的手累了,摊开了在砧板上的肉,剁了一遍,又以她不放弃的毅力轻轻地剁第二遍,这样可以提高效率又让手得到充分的休息;也能听到母亲砍骨头的声音,骨头与刀相互碰撞,产生巨大的分裂的响声,由此我想起了庖丁解牛,虽然母亲的手不是神手,刀也不是神刀,功夫更没有庖丁了得,可是那声音,震得我心跳加速,每每都会被这声音弄得睡意全无。

    清晨起来,已是八点多,母亲呈上了自己包的香喷喷的饺子,还有鲜可口的骨头汤。我的口水流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每每想到这些日子,母亲对这个家庭不离不弃的日子,对子女关爱有加,对父亲宽容谅解的日子,我的心一次次的剧烈颤动。

    我们家在四楼,在那些艰苦的岁月,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那时,楼前是一片空旷的沙地,沙地后面是一片竹林,竹林间藏着几座砖房,有时,等到太阳晒屁股了,一位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穿着粗衣粗布的老伯用扁担,一头挑着行李,一头挑着磨刀机,用他那响亮粗犷的声音喊着:“磨剪刀,磨剪刀啰!”母亲只要一听到这声音,便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打扮,二分钟内必然拿着菜刀“夺门而出”,朝那阿伯奔去……

    小时候,我很不喜欢这把菜刀,嫌它重,难看,更不喜欢它砍骨头发出的巨响。时间,也许能改变一个人对一把刀的看法,增加它在自己心里的分量。而我,在母亲的影响下,不知不觉地成长了,似乎懂得,自己该承担些什么了。十多年前,自从重病住院回来,闲来无事,便尝试着自己握起这把菜刀,切着各种蔬菜。

    苦瓜,将它打竖切两半,去掉中间红色的毛囊,我小心翼翼地握着刀柄,另一支手按着苦瓜,慢条斯理地切起来。这刀实在是太重了,没切几分钟,我的手便几乎累得抽筋,那份量,似乎有千斤。

    红萝卜,去皮相当难,我用这刀乱刮一气;切,也相当的难,先打横将它切成一大段,再打竖切,然后将切好的片再切成一丝一丝的,可费劲了。

    切豆腐,也不容易。豆腐至柔至软,摆在手掌心里不停地晃动着,一不小心,就会从手掌滑落,变成一堆碎块。顺着它的纹路,打横打竖切,中间不能有停顿,要一气呵成。边切边下锅,这样才能保证豆腐均匀受热。

    一天,母亲工作忙,叫我煮饭,这下可是我表现的绝佳机会。我兴致勃勃地将一只三黄鸡从冰箱里拿来解冻,可是二个小时过去了,它还是硬硬的,我用锐利的眼神在寻找着什么,突然间便把目光锁定在那把菜刀上。我用尽吃奶的力气,将弯在鸡肚里的爪子狠命地剁开,谁知这刀日久失修,变得钝了,再也没有以前的风采,加上那鸡爪太滑,稍一用力,那鸡整只滑到水池里去了。我越发不甘心,非要将这只鸡大卸八块。这次我变“聪明”了,用热水将这只鸡浸泡半小时,待它逐渐解冻,先将鸡头、鸡脖子、鸡爪砍去,再切掉两个鸡腿,破开鸡胸,按照肋骨的方向打横砍成一块块,这样,首要任务便完成了。

    我将这只鸡,分两种方法来烹饪,一种是放入香香的花生油、雪白的精盐、生粉和酱油,腌制半个小时,将它放到电饭锅里煮;一种是放入咖喱粉猛火翻炒至熟。呀,不得了了,这鸡,本来就是刚生了许多蛋的母鸡,用广东话来说就是够“老身”,鸡皮光亮鲜瘦,咬起来特别有嚼头,肉鲜香味美,简直是回味无穷啊。那日,我烹调的鸡,母亲非常满意,并且称赞我“会砍鸡”了。

    母亲的菜刀,随着岁月的无情侵蚀,变成得越来越“老”了。母亲,也越来越老了。

    这把菜刀,陪伴我们走过艰难的岁月,对它,母亲是有深厚的感情的。有时,那些磨刀的阿伯不来,母亲就自己找了一块专门磨刀的石头,自己一个人,不停地磨,汗水,不时从母亲的额头,流到磨刀石上,那块灰白的磨刀石立即变成了墨黑色,仿佛在倾诉着母亲对刀的深情。

    母亲用这把刀,给我们奉献了多少美食!白切鸡、生菜包、芹菜饺子、韭菜饺子、清蒸鱼、红烧肉、茄子煲、骨头汤、鱼头汤、鸡骨草汤……无数令我们回味无穷的美味佳肴。

    母亲用这把刀,把她一生的勤劳朴素智慧传递给家族里的每一位成员:我、爸爸、表姐、表妹……不管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只要一提起母亲,她们都说母亲是位烧菜的能手,是个不简单的妇女。

    母亲用这把刀,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的精力与心血,付出了爱与真心,付出了宽容与坚忍……

    我生病这十几年来,母亲变着法的给我弄好吃的,虽然,那些并不是山珍海味,但是,那些清香可口的食物,是母亲用心烹调的,那里承载着母亲满满的爱、满满的对我的怜惜、深深的自责和重重的伤痛。

    岁月不饶人,母亲手中的菜刀越来越重了,并且不时地,她的手在发抖,她的身体越来越瘦,她的力气越来越小,我想,该是我真正拿起这把菜刀的时候了。

三、母亲的红布
    每年天气燥热之时,母亲便骑着单车,去晓港买回许多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面料,准备着一年四季的衣服。母亲做的衣服,什么样的颜色,什么样的款式,什么样的搭配都有她自己的一套方法。母亲喜欢红色,做得最多的自然是红色的衣服。那种红,是火焰焰的红,红得像涂了唇膏的嘴唇,没做成衣服之前,母亲拿着她买回来的红布,来到我跟前,向我展示“红色”的魅力。

    小时候,我一直穿母亲买的红布做成的衣服上学,那时,家里穷得紧,凭粮票买米买肉,早餐,我吃一个鸡蛋,而父母就吃黄豆伴白粥。仅凭那几张小小的粮票,怎么能买得起新衣服呢?母亲是农村出身的城里人,自初中开始就利用放牛吃草的时间,到隔壁阿婶家学做裁缝。功夫不负有心人,母亲的独门绝技终于派上用场了。我上小学的衣服,全都是母亲拿旧布做成的,穿在身上,非常宽松舒适,习惯着,习惯着母亲给我做的饭、给我做的衣服、给我买的布鞋。

    五岁那年,我一个人坐在缝纫机前,右手转动着铁环,双脚有规律地踏着脚踏,等到缝纫机的针开始快速地上下移动,双手按着布条在针下向后移动着,一条条弯弯曲曲的白线就在我的“巧手”下“隆重”问世了。就在我高兴得忘乎所以的时候,一只只黑色的蚂蚁排着整齐的队伍,竟然毫无顾忌地从我眼皮底下踏步前行,而且还经过那条白色的布,我浑身颤抖不已,这是什么东西,全身黑不溜秋的,要是钻进了我的嘴巴、鼻子、大脑和血液里,还要弄脏我的衣服,这可怎么办啊?我大声哭喊着:“妈!快来!这是什么?”后来,母亲抱起我,哄着哄着,我才停止了哭喊。

    三年级的时候,我照例穿着母亲给我做的旧衣服上学,衣服上打了好几个补丁,语文老师走过来,用她那高傲目空一切的眼神看着我,扯着我的衣领,“你家里是不是很穷,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你看看别的同学,都穿得比你好……”之后的话我便也听不进去,自然也不记得,只觉得那时心里好痛好痛,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难道穷也有错吗?我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回到家,我把无名火发在母亲身上,“妈,您叫我脸面何存啊,这么难看的衣服您也让我穿!”我生气地质问母亲,母亲的脸色由红转白,眼里泛着泪花,扭不头去,默默擦去了眼泪。

    从此,我对母亲买的布,对那台缝纫机,失去了亲切的感情,就像对待自己的玩具一样,喜新厌旧,丢在一边,再也不管不顾了。母亲做的衣服,我照穿,那台缝纫机发出的声音,我照听,可是我只管着自己的学习,自己的好胜心和尊严,用死记硬背换来的好成绩,无视着母亲在衣服上的一针针一线线;用朗朗读书声掩盖了戴着老花眼镜的母亲,在昏暗的灯光下为我缝制一件又一件、廉价得不能再廉价的新衣服。

    自从十七岁那年大病后,我就再也没有上过学。母亲一如继往,到晓港买布。我也跟了去。这里的布是厂商不要的或用不完廉价卖给这些布匹零散户的,这些零散户又组成一个团体,集体在这里租了一层布匹批发市场,专供美术学院的同学及一些市民购买零散布匹。夏天,这里人潮滚滚,热浪袭人,空气十分浑浊,狭窄的过道里,飞舞着灰尘与布碎,有的人甚至戴上了口罩。这里的布,也算是多元化的,有棉的、麻的、棉麻的、的确凉的、蕾丝的、胶的、绒的、绸缎的、真丝的、皮的……几十种至上百种不等;颜色也是多样的,其中以黑色、白色、绿色、黄色、红色最为抢眼。母亲每来一次,都要两个小时。她首先来到摆放在门外的布头,挑一些棉做的,软的,颜色偏白的布头,好给我们做睡衣。然后,再进入店内,挑些黑色、紫色、红色的弹力棉或麻布做外衣。因为吃药和不运动、又拼命吃的缘故,我和身体一年比一年重十几斤,一直重到现在的180斤,所以,母亲每年到这里买的布料,做的衣服,寿命也不过是一年,我穿不下的,她来穿。到了第二年的夏季,她又会来到这里,继续着她习以为常的买布生活。

    母亲买布,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年,不止是夏季,别的季节,她也来到这里,精心挑选着她的最爱:各种颜色、各种图案的布料,有的是做给侄孙子的,还买了小兔子、小猫、小狗的图案缝上去;有的专挑料子光滑耐用,图像简单又好看的胶布做袋子(而且是她自己亲手发明的折叠袋子的款式)不厌其烦的送给周围的亲戚朋友;有的是买结实透气的棉布、纱布,给我做上衣和裤子的。

    我病了十三年,母亲就给我做了十三年的衣服,而且年年翻新,年年款式不同,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让我穿打过补丁的衣服。红色衣服的含义也与以前有所不同。红色,代表什么?代表着我们对过去各种苦难的不曾忘记,那些遭受别人白眼与欺负的日子成为了我们红色的记忆,血一般的记忆,让我们将自强不息刻在心里,也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用红色的火烧掉,向往着更美好更火红的生活。

    母亲,喜欢红色的母亲,用她那红色般滚烫的火焰,燃烧着我多年冰冷的心,让希望再一次从心灵冬天的冻土中萌牙。而我,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因为别人说我的衣服怎样不好看,而觉得丢了面子而害怕就不穿旧衣服,或者是有蚂蚁经过而害怕缝纫机的人了,如今想来,真是可笑之极了。母亲的布,母亲的缝纫机,都是我最熟悉,最亲切的朋友,而母亲,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个在我眼中扬着红布,笑眯眯的欢呼的伟大而平凡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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