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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文

发布于:2013-12-27 14:07  ┊ 阅读  ┊  人参与  ┊ 文 / 水上意杨

  冬日深了,快过年了,亲爱的朋友,咱们聊聊酒好吗?

  酒乡的人聊起酒来都是很文化的。八十年代,咱们泗阳文化界人士曾花了不小功夫,出书、出图片、出展览,搭起台子来好让“经济唱戏”。唱得如何不得而知,但假如不来这一手,还真是有负外边鼎鼎名气的哩。

  第一次见到酒事,是祖父蹲在火炉边,一把锡壶从冒热气的水里取出。酒是啥牌子,度数几何,当然不知,连祖父相貌也模糊了,清晰的是那把锡壶,光亮贼闪。

  长大了,就开始一场一场练起了自个的“久练”。

  有一回喝高了,趴在床上“五脏俱焚”。本来一个多年未见的难兄弟应该搂着畅怀的,结果一句话没说,他也只好灰溜溜道别。我又不是“睡一会”的类型,便如喝农药未成功的人在恨恨探问:这表孙子的酒究竟什么作用呢?

  照我看来,大致有三:待客、抒情、解乏。

  童年时代赶上祖国一穷二白,亲友上门,哪怕邻居串门,都会听到老父简明扼要的吩咐:烧茶搬板凳。我和母亲便“分工明确”了。茶叶当然没见过,水是来自汪塘边的土井,高氟水,但是,当一碗黄悠悠的“茶”端到客人面前,我想此份表达不亚于今天您倒给我一杯梦之蓝。酒水不分,喝口冷水也暖人。打酒买菜,拿得出拿不出那靠实力说话,题外的。酒嘛确是好东西,黄口小儿都能感知里面的浓浓情意。我家有一张八仙桌,我拖着鼻涕在上面做作业,最爱使劲嗅那木纹里的酒香味。

  抒抒小心情当然是文人最擅长了。吾辈是否也好这一口心里没数。我的邻居大叔是个养猪专业户,一早起来开始忙,大致十点钟用早餐,在喝稀饭之前是一定要“呲勒”两口的,一边还哼几句《拔根芦柴花》,这不是抒情还能是什么哈。

  我又不搞外交,也不蹲公门,所以应酬嘛真是门可罗雀。那么要问了,为何一年三百六十天还三六九“摔”起小酒盅子呢?起因大概是一天下来的腰酸腿疼吧。有一段时间参与建筑大军,晚上回来,鞋子可能懒得脱,半碗迷魂汤总得先灌下去再说。

  

责任编辑:胡俊月 作者文集 作者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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