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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的爱情山花儿开

发布于:2025-02-13 10:22  ┊ 阅读  ┊  人参与  ┊ 文 / 方福光
  一个明丽的仲秋月夜,二婶吃过晚饭后,匆匆去离家不远的山峦地,山坡上前天夜里被火烧过,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山林野草被焚烧后的枯焦味。为山上被火烧的事,村支部书记李晓伟正和村委王主任被上级停职在家等待接受组织处分呢。山上有三个行政村的两千多亩山林茶园苗圃竹林被焚烧了半夜。而被火烧得最凶的荷花村村支书在城区吃朋友婚礼酒坐在大酒店宴席上兴趣正浓,村委主任王八斤正约了镇上服饰专卖店的美人儿李淑珍去金麦路上梦圆歌厅唱歌。王主任是接到村民打来电话的,知道山坡火烧的事,不过,他没有放在心上,二个小时后才骑了摩托车回到村上。山上的武警官兵正在抢救集体财产。当他上了山顶,林木已经烧得所剩无几。几十年栽培的几十万立方松木及茶园果林全被焚毁,损失有几千万元。村支部书记李晓伟的电话始终打不通,他是关了手机泡温泉浴去了,当夜住在了城里朋友家,根本就不知道家门口山上火烧的事。
 
  20世纪80年代末期,农村实施经济改革后,村里男男女女人心浮动,纷纷外出寻找生活之路,以改变自己家庭面貌,村里一片混沌,人心变得丑陋和虚伪起来,二婶的丈夫兴坤熬不住早春的寒风死了。其实,村里人巴不得兴坤早点死呢。大伙不忍心原本长得如花似玉的二婶梅淑珍被患病在家三年的丈夫拖累得不像人样,折磨得心力交瘁疲惫不堪,既同情她又生出为梅淑珍心疼的非分之心。觉得丰韵可人的梅淑珍闲着就是极大的犯罪,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浪费资源。她不应该如此简单地活着,她的身上可以起伏很多故事。
 
  梅淑珍三十二岁那年,她承包了队上十几亩桃园。她有着自己的梦想,她有一个正在读小学五年级的儿子。她要争口气,把儿子培养成大学生,做博士当教授出人头地。
 
  她在失去丈夫的二年里,和村上三个男人睡过觉。当然,是被男人逼迫的,不是她自愿的。
 
  死去丈夫一年不到,她变得心宽体胖,脸上充溢了朝气和活力。引得村上男人们心痒如爬虫骚扰睡不安稳。
 
  刘晓定才十九岁,却也对梅二婶眼馋得要命,心头热辣辣地睡不着觉。春末夏初时,他就注意梅二婶种的那片新品种水果玉米地了。青葱的玉米叶在夜风中沙啦啦地响着,在他心头激起一波波浪花,惹得他十分的兴奋。当他见到梅二婶那彻夜开着的二楼房间那白色的灯光时,他又油然而生对她的歹念,想着她的丰胸圆臀怎样地温暖了村里男人的目光。
 
  刘晓定在镇上读职业高中读书时,便常会在课堂上想起她的微笑甜蜜而灿烂。虽然,他也听说过万种风情的梅二婶被村里几个男人睡过觉。他不管那些风言风语。觉得自己这辈子能够睡上她白净丰满的身体是最大的幸福。他熟得早了些,在上学的年纪想着村里最美的女人。
 
  梅淑珍是个命苦的女人。刘晓定太年轻,不知道她心头藏着的忧愁和痛苦,她的不安和烦恼。
 
  村委王主任借口承包果园不涨承包费的理由睡了她。
 
  村诊所赤脚医生刘大成借口免除她丈夫欠下的一万块钱睡了她。
 
  村上的陆瞎子借着会看风水箅计她如何再嫁的好男人也睡了她。
 
  不过,梅二婶不愿意再在这个名叫荷花村的山村待下去,痴呆地过下半辈子。成为村里多舌女人背地里叫她:“公交汽车”。
 
  昨天下午,二婶在镇上陆瞎子开张不久的生活咨询门店坐了二个小时,陆瞎子告诉她,今年春后将会时来转运会有好事进门。不过,要她做一件事,夜里去山邬地寻觅六棵柳树,迎面抱树,摇树大叫大哭三分钟,便破了咒法,以这种方法开脱克夫死男人的罪责,才会拥有自己喜欢的丈夫,她开了窍门,使她免除克夫的烦恼事,她决定试一下。陆瞎子说她的命硬,必须这么做。她以后才会顺风顺水命运好转,有快乐幸福的生活。这是她梦里曾有过的想法。
 
  陆瞎子的生活咨询门店生意十分红火。看见村委王主任这个才五十岁出头便下台的少年伙伴长大成人后因为女人的事吃醋成了冤家对头,现在他的店门斜对面小酒馆喝闷酒发泄怒气。陆瞎子很高兴。王八斤啊你终于成了王八蛋,好似敲了壳的乌龟寸步难行了。二婶梅淑珍死去丈夫后的那一年时间里,两人曾经在背地里争夺梅淑珍。梅淑珍成了两个男人私下里共有的财产。陆瞎子下手也快,每天晚上守在梅淑珍家后的香樟树下稻草垛边寻找机会。不料,他不是王八斤的对手,眼睁睁王八斤把梅淑珍搞到了手。
 
  陆瞎子其实并不是完全有缺陷的瞎子。不过是戴了高度近视眼镜。瓶底一般厚厚的镜片掩羹了丑恶的灵魂。他装得十分温和伪善,见人三分笑容博得了村里一些女人的好感。
 
  梅淑珍的男人患病三年,陆瞎子在她家进进出出太熟悉了。面上叫她二婶,暗地里把梅淑珍当作梦中情人。
 
  陆瞎子四处看风水和算命,积攒了些钱,他便有了别的女人,他对二婶并不十分敬重,正疏远着二婶。他是做给王八斤这个情敌看的,对梅淑珍他满不在乎,他掌握了挣钱的渠道可以拥有许多女人。如今,他扬眉吐气了,不用像以前那样卑贱地被王八斤低看一等了。男人征服男人的唯一办法就是有钱,有钱的男人才强势啊,这是无法颠覆的真理。
 
  秋天的阳光下,而二婶日渐地丰韵可人,陆瞎子不想让她陷入村委王主任的怀抱里不能自拔。他要复仇,打消过去王主任曾经有过的嚣张气焰。
 
  二婶梅淑珍承包桃园三年致了富,每年有六万元的经济收入。现在,她渴望找到一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要是有合适的男人上门的赘男,她会迎门发炮欢迎。
 
  二婶要了掉心事。她在山坳里终于找见了二排树,传说中的魔鬼树。她要用亲热的举动征服这些魔鬼树。征服了这些魔鬼树便征服了渴死他男人的恶魔。
 
  二排树长在悬崖边上,前排柳树,后排是香樟树。她被月夜吼叫的风吓得心惊肉跳。她振足了全身的力量,脱去外套,把赤裸的胸脯贴在了三棵柳树的第一棵柳树上,大呼一声:“死鬼!我来了。爱死你们啦!你们放过我男人吧。”
 
  二婶抱住了左边第一棵柳树,大喊一声:“我的男人啊!我的命太苦了啊!便长吁哀哭起来。”她连抱三棵柳树哭着叫着迎面摇着树。
 
  柳树疯了,在夜风中与二婶一起舞蹈。
 
  此时,下台干部王主任跟着二婶也上了山坡,躲在一边山沟干草丛里看热闹。
 
  他见二婶越来越带劲,哭得死去活来,他十分同情梅淑珍这个倔强风骚的女人。他一直想帮她,现在不是从前的生产队,无法寻找理由帮助她。
 
  傍晚时分,他便见到梅淑珍从村边超市购买了冥币黄纸带回了家。他便在暗中跟踪她保护着她。不料,梅淑珍做出了跟柳树性爱的疯狂举动。太惊心动魄了。他在心里发誓,他要带着她和他的儿子一起离开荷花村,哪怕是以私奔的名义,他也要做。现在,他无官一身轻,可以做自己想的事。他不相信比不了陆瞎子。
 
  二婶怒骂着村上一个个对自己怀有歹意的男人。该死的陆瞎子啊,你虚情假意骗得我上了你的床;该死的王八斤啊,你是个村干部,戴着面具用手里的果园承包权把我强奸了,我心痛啊。有蚂蚁在我心上爬着啊-------
 
  二婶数落着心里太多的委屈和哀怨。哭着哭着她伤心过度悲愤至极竟然地睡着了,王主任悄悄地绕过二处坟圈子,爬上悬崖边的二排树边。本想抱住二婶背下山坡,不料,被裸露土外的香樟树根绊了一个跟头王主任滚下了悬崖,头朝下撞在压坟石上,摔死了。
 
  二婶在村里又多了一条罪状,说是她谋杀了王八斤,她被王姓家族逼上门去披麻戴孝。跪做了三天三夜的王姓媳妇,哭得昏天黑地。后来,是陆瞎子拯救了她。陆瞎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能太欺侮梅淑珍了啊。他去镇上派出所报了警。三个警察进了王八斤家门调查了一个星期,做了一个公正的判决结果,二婶无罪,不存在谋杀事实,寡妇梅淑珍成为村里男人渴望乘坐的“公交车”现象再也一去不复返了。
 
  梅淑珍决定要做过自尊自爱自立自强的女人,让全村的人敬重。她骑上摩托车去了城里的农科所找专家了。
 
  七月下旬,湘南山区凤凰村的梅二婶家门前的玉米地里传遍着芳菲和清香的味道。从外地引进早熟的紫玉米穗已经膨胀得像个个孕妇,成熟了。这是第一茬,她一年种两茬,八月里再播一批,秋尾时又收获一茬。
 
  刘晓定吃晚饭时,他就在心里盘算偷梅二婶家门前的玉米棒了。软糯又鲜嫩的紫玉米是多么香甜可口啊。去年,只有三十株,今年播种了足有一亩多地,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镇上街角小吃铺放在炉子上热气腾腾的普通玉米卖两块钱一棒呢。她种植的可是水果玉米。
 
  十九岁的刘晓定刚从职校中专毕了业无所事事,对什么事都感到新鲜劲。他对梅二婶家门前的玉米棒注意好之了。今晚,他决定行动,像电视剧里的日本鬼子扫荡一般。他叫上了后村桥边的阿忠。阿忠是个胆小鬼,他小刘晓定二岁,家里穷,没钱买零嘴食吃。常跟刘晓定在一起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十点多钟了,夜风阵阵,夜鸟停止了歌唱,远处河畔的蛙声还一阵阵地擂着战鼓。天气有些闷热,像要下暴雨的样子。刘晓定看见梅二婶家楼上窗子关上了,拉上了窗帘。他知道梅二婶的丈夫在外打工,一年才回家二三次,所以,刘晓定很放心。
 
  刘晓定和阿忠偷偷地弯卷腰潜入了玉米地。
 
  他们不知道梅二婶就埋伏在玉米地不远处的几棵泡桐树下的阴影里。从前几日开始,玉米穗就被偷了不少。她拉灭了房间里的电灯,然后,轻声从后门溜出来进了玉米地埋伏着,捉拿偷窃玉米穗的贼,夺回损失。
 
  正当刘晓定和阿忠进入玉米地中央,借着微弱月色搿下玉米穗,放在塑料袋子里,露出喜悦又惊恐的神情时,玉米地里蹿出的梅二婶,梅二婶手中的竹棍像个重棒槌敲击在刘晓定的脑袋上,他一个激灵躲闪开,又落在手肘上,痛得钻心,他缓过了神,双手快速地抽回来,玉米穗落在地里。
 
  他想转身逃离,梅二婶的竹棍又打在他后背上。他喊了一声,便扑倒在地。而在几米开外的阿忠早就没命地逃至河边,游着水过河回了家。刘晓定大声呼叫:“好啦!二婶,你要把我打死啊?”这家伙来到梅淑珍跟前,冲着她又是一阵猛叫。
 
  “叫……叫……叫你个头啊。你是个贼,姑奶奶守着你一个礼拜啦。”梅二婶气得冒烟。
 
  刘晓定气喘得厉害,他忽然起身双手抱住了她的腰,双手箍得紧紧的。他仰起头,对着她说:“梅二婶,你就饶我一回吧,这是我第一次偷你家的东西。”
 
  梅淑珍低了头朝他媚笑着,胸脯起伏着。
 
  “真是扫兴!”小龙西,梅淑珍收拢了愦怒,媚笑摇头轻叹了口气。
 
  是自己的“小龙西”傲然着,恐怕是他的手碰到了她胸前的丰满乳房,不过,他的“小龙西”从没碰过女人的身体。给她摸一下,感觉应该很爽的。刘晓定这么想着,心里又怨恨又恼怒。
 
  “快放开你的手,把地上棒穗捡起来,跟我回家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梅淑珍七声呵斥着。
 
  “梅二婶,只要你不要声张出去,让别人知道,你罚我款,打我一顿解解气都行,让我干些啥也行。”刘晓定感受到了成熟丰满的梅二婶很迷人,迷惑了自己青春激奋的心。
 
  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刘晓定羞涩至极,满腔愤怒地在心里骂道。他想,梅二婶真的会把他带回家责罚自己吗?
 
  可怜的梅二婶正受着情感的煎熬呢。丈夫离着她在外地。她守着春夏这漫漫孤独的长夜。当刘晓定被梅二婶拉到场院门口,人高马大的刘晓定使她胆怯,她扑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地看着刘晓定。
 
  “算了,何必跟你计较,我是畜生吗?”梅淑珍指了指刘晓定的下体说:“你赶快把裤子拉链拉上吧!给人看见了可不好。”梅二婶拉亮了门口电灯。灯光射在刘晓定的身上。
 
  “真不知道廉耻啊!差点露出来了,如果让街坊邻舍看见,说我和一个骚女人胡搞,那不是败坏我的名声吗?”刘晓定心里想道。他的裤子真的出卖了他。
 
  “长大了,晓定,你该娶老婆了!”被山村的婶子看傻了。
 
  “进屋吧,说说你怎么赔偿我的玉米棒吧。”梅淑珍对刘晓定说。
 
  “好吧,我会赔你的损失。”竟然让一风流婶子寻刺激了,现在可以大胆地向她提出要跟她睡觉,她不但给睡还会使劲地配合我,她胸前那晃悠得头晕的巨乳。摸一下也行啊。刘晓定在心里得意地笑着,刘晓定想做个小无赖。他不怕她。快四十岁了。他是侄儿与婶子的辈分。一双眼睛像探索器从梅淑珍的胸口一直移到她的脸上。
 
  “赶快把你的裤子给拉上呀。”梅淑珍
 
  “哦,噢-------”刘晓定手忙脚乱地先把玉米棒倒在空里的沙发上,再把裤链子拉上,“小龙西”昂然不屈地挺立着。
 
  梅淑珍先是一怔接着就扑哧一笑,“你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嫩着哩。”你也想戏弄婶子吧?梅淑珍说。
 
  我不知道这裤口怎么地就崩开了,对不住,梅二婶,我不是故意的。刘晓定不屑一顾地昂然说道。
 
  “还真看不出来。”梅淑珍格格地笑着,浑身来了劲,也不忌讳什么了,她歪着头想了下说:你进卫生间冲个凉出来,身上脏兮兮的。我有话对你好好说说呢,梅淑珍对刘晓定说。
 
  梅淑珍看到刘晓定后背的姿势秀长,似一株抽穗的玉米秆,心里一喜,一双眼睛期盼地看着刘晓定快快冲完澡出来。她全身发烫,心跳加快地跳动,四十不惑的年龄,女人的第二个青春期,她丰韵迷人。趁着刘晓定进浴室冲凉的时机,她从竹竿上扯下一条浅绿色吊带纱洗连衣裙,换上了身,轻又薄的吊带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她就如一只脱俗的蝉。在夜晚,她就如一只蝉在白天爬在树上歌唱一样,不过,她是在黑夜里歌吟。她的嘴边哼吟着王络宾的一首情歌。她春心荡漾心花怒放。
 
  梅淑珍的女儿跟奶奶住一起,上学放学都是爷爷接送。她理安理得地活在轻松自在的快乐里,在情感波涛的大海里,她是一个驾驶船帆自由航海的人。
 
  梅淑珍绝对是个良家妇女,她在工业开发区的一家织布厂上班。近几个月,织布厂老板很不高兴。生意不好,放了一个月假期,无所事事的梅淑珍也进了几次镇上的舞厅,实在无聊。全身沉甸甸的如一枚果子。今晚能逮到刘晓定是她的幸运。好面子的刘晓定必然成了她的猎物。
 
  梅淑珍把丈夫的换洗短衣裤火楼上拿下来,守在卫生间门口。她听见了流水声,心底有爱神在呼唤,如泉水在喷涌。
 
  当刘晓定出卫生间门时,她抱住了他热烫的身体。她心成的雪一下融化了。而十九岁的刘晓定竟六神无主地搂住她喊道:“梅二婶,您怎么啦?怎么啦?”
 
  忽然间,我肚子疼。”梅二婶轻声说。她满脸是淌着的汗珠。
 
  临近崩溃的刘晓定重新振足精神,把梅二婶背在肩上,一步步朝楼上房间里去。
 
  在楼上房间里,刘晓定在梅淑珍肥白丰满的裸身面前惊傻了。梅二婶像一个燃烧着白色光芒的太阳,烤熟了他的青春勃发的身躯和略带忧伤的心灵。
 
  他的父母亲早在十年前就离异了,他的母亲也很漂亮,跟着一个搞装潢工程的小老板丢下刚读小学的他离开了村庄,去了城市。记得是个秋天的黄昏,在小村桥头香樟树下,他揪住母亲的衣服不肯松手,后来,母亲再也没有回家。失去母爱的阴影一直掩遮着他发芽的青春内心。使他屈辱万分。
 
  梅淑珍像儿子般地爱抚了他,触摸到他灵魂激荡的深处,身体深处翻滚的岩浆般膨胀着,冲突在夏夜的暴风雨前夕。
 
  刘晓定一次又一次想打败梅淑珍这头美丽的母狮。彻底地征服她。而梅淑珍疯狂了,她进行了全身心的肉搏。一场男人女人的战争响彻在晚风中。
 
  后来,刘晓定醉在迷人女心香中,不肯起床。梅淑珍搿了刚才拿进屋的紫玉米在厨房煮了,递给赖在床上凉席上休息的刘晓定做夜宵。
 
  房间里传染着交融着嫩玉米及女人的芳香。两人在交流自身的感受时,也交流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梅淑珍决定出资一万元助他一把。
 
  第二年的春天,刘晓定出面承包了村头十亩地,从市农科所引进了优良品种紫玉米,聘请梅淑珍做了技术员,种植了十亩地,供应给了城里五家大型超市,口感好的杂交玉米产量又高。刘晓定终于走上了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
 
  后来,刘晓定和梅淑珍联合成立了一家特色农品贸易公司,贸易公司在工商所注册五十万元领了营业执照,公司开在了镇上繁华街上,开张那天,梅淑珍还请来了村干部和镇政府里两个干部助威致喜。她先后在城郊几个地方租赁了一百多五十亩地种玉米,紫色玉米水果般鲜甜可口,赢得了赞美声。销售到了上海南京大城市里的超市。
 
  不久,梅淑珍把自己的堂妹介绍进了公司,给刘晓定做助手,当然,不是为了掌控刘晓定。她想,刘晓定总有一天会成熟,会离开自己,她只是想友好地保持公司正常化运营。她自信而且习惯地把额头一甩,在心底里对自己说:“我是真正的老板。”
 
  梅淑珍与刘晓定在公司里拥有很干净漂亮的办公室。近四十岁的梅淑珍很忙,不断地接待各地客人,又驾着车四处忙碌。刘晓定心里有些酸楚。他原本想与她诗意浪漫地相处,过一段快乐的日子。然而,她为了玉米事业几乎忘记了对他的感情。他根本不喜欢梅淑珍给自己安排的表妹,那个麻秆般苗条无身形的女孩。他几次推辞了去她表妹家吃饭。如今,他既是公司股东合伙老板,有了钱,他便四处逍遥自在寻欢作乐。
 
  三年时间里,他成了百万富帅的生意人。他变得很有生意头脑了。他想跟梅淑珍分开单干了。
 
  正在这时,镇团委书记和镇党委组织委员找他去镇上谈了话,要他回村去代理村委主任,做新农村新干部。他才二十二岁,根本没有工作经验。但他同意了。
 
  刘晓定去凤凰村上任时,梅淑珍亲自开了白色广本车送他去。梅淑珍说:“好好干,咱村有两千亩山地一千亩水地,不能穷下去,要改变了。”
 
  刘晓定说:“我答应只做兼职,不拿村里一分钱工资,我依然是你的合伙人。”
 
  “有我在你身后挺着,放心吧,你小子可不能做软蛋!”梅淑珍气魄很大,为他壮胆。
 
  刘晓定在村委办公会议上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二百亩茶田承包出去。他太疲惫了,村里人想承包的没有本钱。他很苦恼。
 
  近几天,刘晓定精神总是有些恍惚。闲时便去山前一爿桃林边玩耍。有一天傍晚,他见到桃林里有一片闪烁的光芒,扩散开来,光芒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自己便踩着光圈飞升起来。
 
  他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身体越过青葱的山顶,飘在云朵之下,身体柔软无比,有鸟声和仙女相伴,然后,在城市灯火暗淡的一角降落。他感觉到十分神奇。
 
  在远离他故乡的地方,一切是那般惊恐兴奋和欣喜,他不由自主,兽心在心头冲突,撞开栅栏疯奔在大街上。
 
  男人最需要力量的地方,是在城市。活力蓬勃,需要珍惜身体。热爱生活的他立刻去了一家高档的洗浴中心。在他的面前,始终有一匹金色的神马牵引着他的目光朝前走。
 
  性感的女人,几个技艺十分高超的女士把他抬起来放倒在兽皮铺垫的大床上,美女们替他脱了衣裳,为他按摩。一个劲地称呼他:“大王,大王!”
 
  他舒展筋骨。只觉浑身力大如牛,关键支柱傲然不到、热力四射,他双手各举一个美女在空中,一试之下直杀得三人美女香汗淋漓,快乐高潮绵绵不绝。恰似游龙翻大海,蓝波阵阵、美女们浪声娇娇簇拥着他。一派气壮山河的大男人啊!
 
  他很满意地带着几个美妇走出来休闲中心后,觉得精神奕奕,他依旧便去旁边一条热闹繁华的街道。他在年轻时候仿佛到过这个地方。是姑苏台上的美女在跳孔雀舞吗?。他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美国的将军。他的手中曾有一柄削铁如泥的越王剑。征服过许多敌军将士。
 
  他觉得肚子饿了,需要买些本地特有的点心开胃。在华丽点缀的蛋糕店他买下特制的精巧小蛋糕,突然听到不远处的几个豪华会所处一片喧哗。见是大大小小的侍从们在抬出许多东西,迎着面朝他而来。
 
  原来,是皇上派了贵人来慰劳从疆场凯旋而归的他。还有擅长幻术的法师们在门口布置各类绚丽的法术饰品,高贵与繁华地迎接他。宫内宦官宫女指挥各路人马或是在门口排成一排,显出颇为热闹的架势。回头仔细一瞧,果真看到那高楼轮廓似形态别致的高大堡牟,门窗墙壁上却都是精雕细剪,或红或金,或是一排排祖母绿般晶莹别致的窗台在夜灯下闪烁着流动的奇异翠光,那是皇帝的消夏宫,在太湖边上。惟妙惟肖的战士美女交缠雕像在光彩下晃动交错,显出一副副然跟浮想联翩的画面。甚至还能隐隐闻到妖媚的香气飘散而来,这里才是人生最有味道的地方呢。
 
  “去里面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咱们最好看都别看哟。免得看到一些不敢看的东西,给自己惹麻烦!”走在他前面的金色神马忽然对他说。在凉亭溪流的夏宫内跑出一群衣着工整华贵,谈笑风生的王公贵族和上等官吏们。让他刚刚发泄一空的身体终于在关键部位支柱勃然活跃起来,好似内心跟着充满了升腾的力量!
 
  “大王,你真有福气啊。哈哈哈--------梅王把心爱的梅妃姐姐,桃花妹妹赏给了您。”金色神马又回头对他说。
 
  忽然,他的双肩被天空飞来的观音美人扯下了翅膀一般的羽衣,他垂下了头颅,散落满身的嵌甲。由天空坠落下来。
 
  他梦醒一般地,忍不住下意识地随口问道:“这是哪个老板的产业,如此的豪华光彩。”
 
  一个中年美妇扭着软腰丰臀在他面前是呵呵喂喂地嚷叫道:“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啊,进了大红门里头你会被女人拆了骨头的。而应该直接去找的呀是西施和她姨,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尽管精选着!”
 
  他疑惑问道:“管事儿的是个女老板?听你的意思,她年纪不大?是西施吗?”他听说娱乐城里也会有西施和她姨。他来精神了。这里的美妇丰盛妖艳令很多结过婚的男人也会在晚上湿了裤子呢。
 
  “这个娱乐城啊是市长姨子开的呢,生意好得很,晚来了可没你的位置呢。”“约”“多”语义重复,二者删其一岁的美妇人偷偷地议论着市长和姨子亲密的关系呢。
 
  美妇又说道:“昨天从四川来了三个美人。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来赞叹她的迷人,顿时急得满头大汗团团转,最后只能摊手道:“反正就是七分的最美貌熟女加上三分的清秀女孩。那个滋味儿啊唉想想就要命。唉可惜啊,这辈子都不会来要咱的命咯。哦?快看,快看!她的马车来了快看喔!”
 
  那身姿又丰腻婀娜又充满弹力,就是恰好成熟到最饱满状态,特有一股清丽可人的气质。
 
  精致的马车,点缀着盏盏五光十色的漂亮车灯,在他眼前一晃而过,宛如一片富贵如火的金色之风,带着一阵阵特别迷人的香气飘逝而去,少女般轻悠的优美明眸,顿时把人的心思都勾了过去。
 
  不过当又一辆漂亮马车上款款走下一位风韵成熟的女子时,他顿觉奇怪了一袭红旗袍银冠装扮的梅娘是位气质高贵的贵妇啊!她是他的初恋女友,现在成了市长的小姨子兼情人。
 
  离得太远看不清楚,但看是他隐隐看到那银光闪闪的精致头饰正闪耀着迷离的光泽,上面密密麻麻的珍珠正在用它们独有的粒粒光彩映衬着一副美艳而沉静的高贵面容,仿佛是一个诱人的女王带着周围恭恭敬敬的仆从们君临她的漂亮豪华城堡。
 
  她的身影在闪光,好似柔和绸衣袍将那高挑而丰满的身姿裹得曲线毕露,纤腰圆臀撩人心扉;转身抬臂之时,丰满逼人的山丘半露颤动,震的人心神荡漾,他竟有些把持不住了!是的,离开西施一般温静智慧的初恋女友已经多年了。他依然想着她的荣光和成熟苹果之香,那高雅成熟的饱满娇躯,每一个轻微的晃动都似无形的潮水哗哗地搅得人心潮起伏,身不由己的燥热起来。他的眼睛越发朦胧迷醉起来,只觉得直到那看不清楚的高贵美妇在前呼后拥之下仪态尊贵地走入了自己的豪华会所。
 
  他狠命地咬了一口蛋糕。蛋糕店丰硕体态的女店主继续唠叨:“你们几个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喂、喂,劝你们别看啦,越看心里越痒,不过那美女你们是碰不得的,会短命的。”
 
  “把美妇放在脑子里,回家熄灯夜战吧。哈哈哈。”他现在只是个村干部,正在筹划工业园和生态农业园的规划。村支书的老婆李梅花确实长得如西施一般优雅丰韵而甜美。
 
  他落下了故乡的地方,他想:“还用得着回家吗?刚才出来的地方不就是村支书的家,是解决思念李梅花问题的场所吗?”他叹息了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终究是扛不住脑子里初恋情人李梅花的高贵丰润身姿的影子迷惑,他扭头就冲回了刚刚踏出的红灯“粉巢”之地。村支书不在家,带着村里一百个男人去外地打工了,他更加无人束缚,自由世界之中的混沌之心肆意地泛滥。
 
  他带着回味与遗憾他回到村委办公楼,想着初恋情人李梅花的环肥燕瘦、肉光灼灼,莺声燕舞,悦耳动听;左拥右抱之下触感温润迷人,粉香扑鼻迷醉嗯,嗯真的很好呀!拥在怀中肆意爱怜揉捏那曲线婀娜又丰润饱满诱人身姿。传说中的石榴花夫人,何时在梦中开放?
 
  当夜,城外十几公里的村庄,他心头受到的沉重压抑和被美人掏空的身体,柔软而虚空。他把脚搁在办公室里大大的红桌上摇晃着。他接了一个电话后,顿时高兴得放声大笑,镇上的商务团队已经在香港签约,将要在凤凰村一片开阔的灌木地区驻扎下来,建造一处全生态的温泉度假园。
 
  到了三更半夜的时候,正在梦中继续意念那婀娜丰润女体的他,忽然被值班人员叫醒了:“刘主任,山林火烧了,快,快!救火吧。”
 
  一阵硝烟和彩光过后,周围重新归于黑暗和沉寂。村庄外的山坡地面上散布着残破不堪的尸体,正冒着难闻的焦糊气味宣告着它们的可耻失败!
 
  火灾现场,惊惶地尖叫,宛如丢了姑夫妈一般凄惨的村民。好端端的阵势当即一乱,人心躁动之下,刘主任疯了一般挥舞着木棍。他要大家奋勇保护即将建设的生态园。
 
  接到报警的部队士兵赶来了,消防车赶来了。
 
  火之光在黑夜中划出绚丽明亮的光彩,砸落在村庄外围空地上,将救火的上百个村民包围过来。他模糊的双眼浮现出前世的时光,眼前浮现出一个将军骑着马到远处他的营地巡视了一圈后,回到帐篷后用酒盅把他的爽朗笑声给止住了。
 
  气宇轩昂的他拍了拍精致战袍上的灰尘,昂首挺胸好似时代高贵的豪门绅士站在原地,傲视四方的遍地的焦烟残尸与他的辉煌战绩。没办法,他要离开那些日益腐朽的家伙,摆脱那腐蚀人心志的脂粉美女了,他的身体被八成烧伤。全村一千多亩山地全被焚毁了。
 
  声音一浪接着一浪在他耳旁回响。他被人扶下火场送往医院。他的剑锋之下,骑上彪悍的狮头马,用光耀四方的烈焰与尖刀讨伐逆火。松树炸了倒了砸得人仰马翻,瞬间梅仁德这个村委主任就要败退了。在医院病房里,他终于没有熬过三天,他死了,脸上被火烤走的皮的焦臭味还是没有被女护士洗去。
 
  奇怪的梦折磨着他,滚滚的硝烟中却猛地窜出来几十个食尸鬼的身影,张牙舞爪杀向他。
 
  一道道对亡灵特别有效的太阳光辉射了出去。阵阵烈芒好似破空长矛恶狠狠地正中他胸膛。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再现着一组的勇武场景。刘晓定大声呼喊了一句:“杀啊!”闭上了心扉的跳动,可双眼睁得圆而硕大。十分恐怖。
 
  刘主任的葬礼在村委大楼前举行。市政府和镇上的领导干部来了。村民们抹着眼晴围在他的身旁。鲜花和气球围绕着躺在木板上的他。
 
  村支书终于回到了村庄,他代表全村百姓送了一个硕大的花圈。
 
  村支书的老婆李梅花把一朵红玫瑰一朵白玫瑰插在了刘主任的头旁。
 
  在村庄外的桃林深处,村民们依然经常能看见古墓上空瑰丽的光环。不过,谁也不会感到害怕。刘主任是他们心中永远的英雄。这一年,他才三十三岁。梅淑珍也来了,她送的却是一束红玫瑰。在排列的三十多个白色花圈中特别显眼。
 
  刘晓定死后,她搬到了蟠龙湾新区玫瑰庄园居住。她的儿子是住校的初中三年级学生了,她有很多空闲了。
 
  一个春天的午后,孤独的贵妇梅淑珍在蟠龙湾小区景观河畔漫步。她的耳边听到了附近有动物般的怪叫声盘旋。她购买的那幢三百多平米的别墅就在春江城东郊的蟠龙山前边的蟠龙湾住宅区。在新的小区里,她一下子成了时尚优雅的贵妇。她在花鸟宠物市场买回了一尾三两重的怪鱼,长得似鸭嘴龙尾鱼,在家养了三年后,她仁慈善心放养在了小区外面的一条景观河里。五年后的一天傍晚,贵妇阿凤漫步在景观河畔的木板阶梯上看美丽夕阳。忽然,她耳边只听呼隆一声,河里飞跃起一条足有一人高的大怪鱼。贵妇阿凤受到惊吓,一个踉跄跌落进河里。只见河水里的大怪鱼停在水面,弓起脊背接住了阿凤。阿凤骑在大怪鱼背上,她紧紧搂住了大怪鱼,没有落入水里淹死。几分钟后,大怪鱼把她送至长满芦苇蓟草的堤岸边。惊慌未定的阿凤跨上木梯,身上湿漉漉地回了家。二个月后,她居然怀了孕。她在别墅的后面景观河里,常常能听见大怪鱼的尖叫声。尖叫声似少年般嘶哑喉咙,她心里感到十分恐惧和不安,夜里更是无法入睡。四十岁的她越来越浮躁和焦急。她强忍着心中莫名升起的火焰,去公园漫步,去海岛旅行,去图书馆看书,但始终静不下膨胀的心跳加快。
 
  一个秋天的午后,梅淑珍给房地产中介公司打了电话。房地产中介公司派了人了,与她签了协议书,帮助她卖了房子。她把别墅贱卖了三百万元,搬离了小区西边的玫瑰庄园。八个月后的一个半夜,月色迷蒙,她睡在客厅沙发上,疼痛难忍,她在这个过程中先后被三个男人睡了。她是中心实验小学校的班主任老师,教语文课。她荣幸地与学校教导主任睡了,被评上了年度的学校优秀班主任,她又与学校王校长睡了,她被评上了市教育局颁发的优秀教师。后来,她与一个警察睡了,她出去旅行有了伴。她坚持了三个小时,实在坚持不了,她给警察打了电话。警察又给120救护中心打了电话,她被送进了急救中心,黎明升起时,她在市人民医院生下了一个怪胎。怪胎居然是一条斤把重的鸭嘴龙尾鱼。所有的医生护士惊呆了,这是市人民医院创办五十年里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她的情人警察也感到羞愧,逃离了医院。第二天夜里,在鸭嘴龙尾鱼死亡后的第二天早晨,她跳进玫瑰园小区景观河里自杀了。那晚,住在玫瑰园小区的人在景观河畔的水里见到了贵妇阿凤居然身上没穿衣服一丝不挂,河水激荡泛着疯狂的旋涡,阿凤尸体的旁边,翻动着一条大怪鱼的尸体。大怪鱼足有一米多长,它身上的鳞片像是被刮落的一样渗出血水,它的尾巴也破了。看得出贵妇阿凤与鸭嘴龙尾鱼一定经历了一场爱恨情仇的生死大搏斗。有人说是阿凤跟那条大怪鱼建立了深厚的爱情,是上帝恩赐的情缘。阿凤是怪鱼害死的。所有的人都不得其解,十分蹊跷。纷纷议论这件怪事。
 
  蟠龙湾新住宅区被香荷镇上的人谈虎色变,成为魔沼和死亡小区,房子很少卖出去,这个在城市东拓的优美闲适背靠蟠龙山前延凤凰河的社区人心惶恐,一年里死去的十三个怨魂使人沉浸在忧愁和哀怨中。
 
  市里的记者来了,省上的记者也来了。市里的环保局卫生局派人来了,省上住建局环保科研所的专家们来了,他们围绕着五百亩住宅区里深黄色的景观水源展开了调查。
 
  蟠龙湾并不是恶魔聚集的魔窟,而是血水一般的化工颜料在滋生蔓延癌变。三十年前,这里曾经是一家化工颜料厂,两个分厂生产的桶装颜料和涂料销往大湘南北。每年销售额有三亿元人民币,方圆二平方公里区域一时热闹非凡,上班的本地人和外地人拿着厂里的工资兴高采烈。龙凤化工厂是全镇第一家中日合资企业,日本人搞化工研制和生产的水平和能力比中国早了半个多世纪。。龙凤化工厂成了纳税大户,各级领导十分重视,每一任市人大或政协会议的代表都要到龙凤化工厂视察调研。化工厂的日方管理者只是让代表会视察成品储运仓库,而不允许考察生产车间。日本商人十分大方地给每个来化工厂考察的领导和代表送上一份礼品轻松地打发走客人。上世纪末,化工厂污染严重,蟠龙湾附近七八个村庄的农田和树木受到侵害,果树开花不结果,鱼塘里的鱼一批批死去,在工厂上班的女工莫名地咯血吐血,全身热辣辣地疲软无力查不出病症。蟠龙山黄土坡上种植桑园养蚕,几乎是绝收。附近五个村庄的近六千人不断地上告各级政府环保部门,最后,化工厂被关停了。厂里把大量的化工污水排入了地下,在深达三十米的地下漫布成了一张化工污水大网,并且,发生了异变。
 
  后来,环保专家把血水一般的红色液体带回科研所里,在红色液体中发现了大量致癌的甲醛和苯物质,这些元素是可以导致白血病和慢性肝癌肺癌的恶魔。潜藏于地下土层中二十多年了依然十分凶险,产生了有毒气味和致癌物质,患肝癌肺癌及白血病的人发生都来自于化工厂这一片区域。
 
  蟠龙湾的西部二十幢小高层及五十幢别墅全部卖了出去,绿化生态搞得很好,景观河两旁种满了香樟柳树和桂花树广玉兰,植被也是绿茵茵的使人心里充满诗情画意。然而,这是表面上的面目。在小区的地底下正发酵着想不到的毒祸。一年后,第二期三十幢高层楼房在蟠龙湾东部又开发了。
 
  在蟠龙湾玫瑰园别墅小区的景观河畔,许多人见到过长得似鸭嘴龙尾鱼,这种大怪鱼越来越多,使小区里的人们生活再也不能不静。记者闻讯后来了,上级领导听到汇报后带着鱼类科研所的专家来了。
 
  专家们经过两年多时间的研究,拿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报告,环境气候的变化必然引起的动物的异变化。论文在欧洲宇宙异变的杂志发表,引起了大震动。而梅淑珍的死真的十分蹊跷,永远不得其解。
 
  
责任编辑:胡俊月 作者文集 作者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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