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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晚期的小镇美人

发布于:2025-02-12 07:27  ┊ 阅读  ┊  人参与  ┊ 文 / 方福光
 
 
  小河环绕着凤凰村这个江南山村。风调雨顺的岁月,山坡上盛开着云锦一样的果树繁花,鸟声悠扬的安静环境里,村民们过着安逸的日子。青山绿水使村里老者个个童颜鹤发。晚辈人人春情满怀。
 
  寡妇吴玉梅承包了五年果园发家致富后,家里人气骤升。村里的老婆婆不再在背后议论她是丧门星。克夫女魔了。上门替她说媒的人多了起来。村西林发因车祸死了后,家里遗下的媳妇获得了一笔几十万元的赔偿金,门槛却几乎被媒婆踢烂。
 
  寡妇吴玉梅二十八岁了,装饰得如淑女模样,时尚衣裙下十分优雅性感,谁也看不出她的悲伤,也许有忧伤也是藏在心底,丈夫离开她有三年了,按照乡村习俗,她到了可以改嫁或者招赘的时候。
 
  村长云坤夜里频繁地进出她家不为别事,是劝说她嫁人呢还是另有目的,还真是说不清楚。
 
  丈夫春龙在采石场被爆炸后飞起的巨石砸死后,像牵走了她的魂魄,她的思想和经济条件一下跌入到低谷。吴玉梅便在村口搭起铁皮屋开了一家美发店。
 
  在她的美发店里,村长来了。村长打趣说:“怎么样?吴玉梅,我的头,你负责包了吧,每月剃二次。”村长是出资捐助村里修了一条柏油路后被乡上推荐当上村长的。原本他是镇上一家装潢装修工程公司的老板,十年时间挣了二三百万元李。他回村当村长,许多人觉得奇怪。
 
  “村长,我知道你和我家死鬼春龙是好伙伴,可我也不能包你一辈子。”吴玉梅也跟村长打起荤话。
 
  “有什么不行呢?我当村长刚开始呢。”云坤笑着说,在她身后的三人沙发里坐住,点燃一支烟,静静打量着她。
 
  吴玉梅让女徒弟给云坤沏了一杯菊花茶。
 
  吴玉梅又说:“村长,火气不大吧?”
 
  “才当村长两个月,火气直蹿上来,事情太乱,没一点章法又不行,对老百姓又不能用法律手段办事,头痛的事太多,承包山地的事真够我喝一壶的。”云坤喝了口茶,吐出一串烟圈说。他刚从乡政府开完会回村来,忙里偷闲理个发轻松一下。每当他不舒坦的时候,他便洗个头,沐浴一下。才三十五岁的他已经有疲惫之感。
 
  吴玉梅已从一个不起眼的粉艳艳红晕映脸如少女变成盛花期奔放的少妇了;村长还比得六年前她水汪汪眼含秋波嫁过来的模样,好伙伴春龙娶她时,是他帮着迎的亲,她家在城郊蔬菜园子,家境好,还是个职业高中生,而春龙除了长得书生模样小白脸,家中一无所有,村里许多人知道吴玉梅嫁给春龙是“倒贴货”。
 
  云坤觉得春龙死得太早,遗下这个美妻,迟早要嫁出朴外去的,太可惜了。
 
  云坤的目光橹一样的姿势在吴玉梅身上划着。
 
  见吴玉梅红嘟嘟樱唇吐鲜;圆滚滚丰满双乳翘春。丰臀挺翘;娇嫩嫩玉脸纯洁。菊花香艳发型;轻盈盈举止,沉甸甸体态娇媚,给男人们夺魄消魂的感觉。
 
  所以,他听村里妇女主任和村会计说吴玉梅的美发店生意火爆,在于她花朵一样盛开的笑艳。
 
  云坤又想,吴玉梅,绝对是凤凰村里的美凤,数一数二的村花。忽然,他的心底泉水般涌出一个念头。
 
  婀娜多姿的美女。早把好色如命的村长馋得食不甘味,夜不成眠。不过,他不能太放肆。他要想方设法地接近吴玉梅,套住她的嘴,把她像头驴的使唤。
 
  他把吴玉梅当作情窦初开的少女追求,他不知道她如何看上自己风流男人,他色心不死。每日里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占有美人儿吴玉梅。
 
  在他眼中,成了寡妇的吴玉梅极清纯。甚至超过了他老婆。
 
  他自己的老婆翠姑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但早早地失身于他人。无奈匆匆嫁给了穷得只有裤衩的他。新婚之夜他发现老婆下身未落红。恼羞成怒之下暴打了翠姑。从此便在内心深处窝了一团怒火,发誓要挣大钱,翻身奴隶求解放,有机会找个可心的情人。
 
  他顾及面子,义、又不敢四处采花做风流鬼。他的妻子是个小学教师。而妻子翠姑有把柄抓在他手里。翠姑年轻时跟她远房的一个姨父有过亲密关系,不管是否被强迫。虽然假装清高孤傲的模子,两人相处得平淡安宁。任其丈夫在外寻花问柳。有时,她强作笑脸从超市买回好菜肴,只为从男人那儿获得一份乐趣或者尽妻子的义务。
 
  近几日翠姑见男人云坤频频地往村西寡妇吴玉梅家跑。她有些惊奇。
 
  她怕刚当村长的丈夫云坤犯错误,把寡妇吴玉梅睡了。她也成了绿毛乌龟,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了。便在吃晚饭时提醒了丈夫:“吴玉梅家前院有一条狼狗,当心被它咬喔。”
 
  可云坤轻轻一笑地说:“你放心,没关系,我常去,和那条狼狗已经很熟了。我在跟吴玉梅谈承包桃园的事。”
 
  吴玉梅家的菊花茶,他喝上了瘾。淡得更欢。至于时间晚了,在她家睡下不回家了,云坤绝对不会。他想过,但不敢。
 
  有发家致富的门路,吴玉梅能承包桃园当真正意义上的老板,太好了。不费时费力坐享其成挣大钱,吴玉梅几天里果然对他感恩戴德,奉为上宾。
 
  为此村长回家对翠姑着实温存了二夜。热情地把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妇人搞得是心花怒放,如醉如痴地哼起了歌。
 
  而这一切其实是云坤和吴玉梅出轨前的预兆。
 
  周六是个下雨天,村长云坤在村委楼里开完会便直奔吴玉梅家里,他是骑着摩托车载着雨具去的,他为了避开村里多舌婆娘的词言碎语。
 
  见到村长来家,掀开雨帽从摩托车上下来,吴玉梅的婆婆便抱着三岁孙子从厅堂进了厨房。
 
  儿子春龙死了,媳妇要偷汉嫁人,也由着媳妇了,家里依靠着她支撑。婆婆也不会说什么了。
 
  村长把承包果园的事跟吴玉梅正式谈了合同条款。并且,允诺全力帮助扶持她。吴玉梅答应明天就去村委会签合同。
 
  当晚,吴玉梅买了许多荤菜,宰了一只三年母鸡炖了鸡汤。她拿出了几年前结婚时舅舅送的存放着的一瓶五酿液白酒。
 
  云坤见到吴玉梅家有这么好的酒,心痒痒了。
 
  他留下来和吴玉梅一起喝了。喝完白酒又加了二瓶冰啤酒。酒桌上他几次三番有意挑逗她。吴玉梅也心潮澎湃心花怒放。爱着她帮着她的可是村长,她觉着脸上有光彩。
 
  这次,村长的醉意是太紧了。他呼呼大睡起来。吴玉梅也有醉态,摇晃着身子,把他背着放在了厅堂沙发里。
 
  三个小时过去了,他还在酣睡。吴玉梅洗完脸,喝了茶又沐浴完,她的脑袋清醒了。她在云坤面前徘徊了一会。她让婆婆带孙子先进房睡觉,她等着云坤早些酒醒过来。
 
  云坤醉眼蒙眬。看着眼前搔首弄姿美妇人。被挑起了欲火。
 
  此时他斜靠在沙发上。有一种力量快速地在升腾。脑子里是她穿着红拖鞋的白净的双脚在眼前轻快地移动,吴玉梅像只机灵的小兔子窜动,扰着他的心。
 
  吴玉梅晃动着成熟妇人饱满的乳房。扭着肥硕的屁股走到他跟前。蹲跪在沙发边。献媚地说:“知道你在想啥。早就穿好了准备伺候你呢,上楼去吧,我婆婆睡下了。”
 
  我要回家的!云坤的话有些僵硬。
 
  要不,你去洗个澡?吴玉梅在试探他。其实,是给他暗示了。
 
  “在这里,我,我急了,行吗?”云坤还是有醉态,他一只眼睁着另一只眼闭着,吴玉梅对他笑了。进卫生间取了一盆水和一条毛巾在他身上擦洗起来。
 
  星夜亮了,月亮歪嘴笑着。
 
  当吴玉梅红晕满面乖巧地晃动着饱满的乳房投入他的怀抱时,沙发椅的四条腿便在水泥地铺着的大理石厅堂里划动,沙发吱吱扭扭地响了起来。
 
  两个沉甸甸的身子在窗外照进的月色里彼此起伏着。
 
  云坤和吴玉梅顺理成章了情人。陪寡妇睡觉的男人,是讲情义的,上帝不会惩罚他而会赏赐他。
 
  云坤让农技员给她承包的果园治虫打药。给牛奶场长打电话装来牛粪施肥,又帮着联络城里超市销售果子。
 
  吴玉梅的芬芳使他回味。穿件小白背心绿叶红花细布内裤的吴玉梅是一个既像淑女又如荡妇的好女人。
 
  云坤把日子安排得十分妥当。当小学教师的老婆翠姑只需要每周一次欢娱活动,不是说性冷淡。她自己说是有些审美疲劳了,距离产生美感。而吴玉梅却是在村长云坤爱情的滋润下变得风情万种。他就像一枝盛开在乡野的红玫瑰,热烈火辣而高贵。
 
  那年的夏天,凤凰村三队里看守瓜棚的栋良老汉病了住进了镇上医院。云坤带着一个收音机来到了山坡西瓜地的草棚子里值夜。
 
  村里的寡妇玉梅正好夜里出来偷西瓜给儿子解馋,刚从地里抱了个西瓜上岸,准备装入竹篮里,一道手电光照射在她脸上,被队长云坤抓个现行。
 
  夜里,七八岁的一儿一女哭着要吃西瓜。家里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闲钱买西瓜?
 
  三队里在高坡岗上种了西瓜。每家每户可以分到西瓜吃,四队里却没种西瓜。寡妇玉梅没有办法,想在夜里到一里路外的三队瓜地偷摘一个回家。
 
  她知道三队瓜地看守瓜棚的是个老头,叫栋良,村上人都知道他为人厚道,心地善良,她想,被老头抓住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后果。栋良老汉是她公公的远房亲戚呢,会给她一个面子,只要表明偷瓜的缘由,老汉也不会出卖她。
 
  不料,栋良老汉病后,瓜地值夜的换成了队长云坤。
 
  云坤拉住了玉梅的衣裳问她:“你说吧,咋办?”
 
  玉梅不说话,朝看瓜棚走去,她乖乖地躺在竹床上。双眼似波涛般汹涌,直射在云坤身上,火辣辣地有些麻酸。
 
  她的身体上两个活物从衣裳里蹦跳出来,像闪电击中了队长云坤。云坤傻待在瓜棚门口不敢越雷池半步。
 
  玉梅的奶子大了起来,膨胀得如两个白小娘甜瓜。之后云坤的身子,整个硬了起来,腿间的小东西来了精神劲,在夜风中气昂雄起,云坤坚守不住了。他是一个生产一线的勇士,他想,今夜,也不能被邻队里的玉梅这个小寡妇看扁了,欺辱了戏玩了。既然她送上门来,他就全收下了她的情意。
 
  再说,她不就是要一只大西瓜么?在十几亩瓜田里采摘一担送给她,也没有人知道。
 
  云坤把衣服脱光了,和玉梅抱在了一起,竹片床吱吱咛咛响了半夜。
 
  我就喜欢摸大大的奶子,我小时候摸过小玉阿姨的奶子,软软的又大又圆,感觉很好,我老婆奶子太小,你是我见到的大奶子女人。
 
  我喜欢你,云坤。玉梅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她原本有些害怕,现在,她跟队长云坤睡过觉了,她不害怕了。哪个男人会从女人身边站起身来,又复仇女人呢?
 
  小寡妇偷西瓜,虽然不是什么大事,真要上纲上线地给她安上一个罪名,那可不得了,破坏农业生产,侵害集体利益。可以上报大队部,罚款或者游村示众的。那会儿并没有什么侵害践踏人权的说法。
 
  “云坤队长,这个西瓜我能拿走了吧?”玉梅问道。
 
  这西瓜,你不能拿走。这是三队集体财产,我没有这个权力送给你。云坤说。
 
  玉梅什么也不说,转身便离开了瓜棚。她害怕云坤再捉住她不放,上报大队部,让她臭名远扬。
 
  云坤见到玉梅要跑,便在后面追赶她。
 
  刚插完秧不久的瓜田埂上堆满了废弃的秧苗,小路很滑,玉梅不小心被磕了一下,滑进了湍急的水渠里。
 
  哎呀呀,你跑啥呢?跑啥呢?云坤急了,跳进二米深的水渠里,把玉梅抱上了岸。
 
  在瓜棚里,云坤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不断地道歉,安慰着她。
 
  玉梅哭着,坐在木板桌上,低头不说话。
 
  云坤说:“你跑啥呢?我不能给你西瓜。我想给你钱,给你二十块钱,一角钱一斤西瓜,你可以上林业队买上一担,让孩子吃个够。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云坤把二十块钱交到了她手上。
 
  “我不是来卖身的,就想给孩子摘个西瓜回家。”玉梅很倔强。她一点也不温柔善良。生活的窘境早就失去了她的本来面目。
 
  “不是这个意思么。你的事,你家的事,我以后都会管的。你放心。”云坤说,来,你把湿衣裳用水洗一下,晾在瓜棚外竹竿上,一会儿就干了。我送你回家。以后,我会把你当亲人看的。
 
  云坤把自己的衣裳脱下来,披上玉梅光着的身子。
 
  玉梅转身双手抱住了云坤。云坤毫不客气地把她抱上了竹榻。
 
  在夜风里,瓜棚鸣鸣地在风中作响,竹榻在瓜棚里吱吱扭扭地唱着欢歌。虽然歌声是那样地青涩。那样地令人辛酸。
 
  玉梅偷偷地和云坤相爱着。在竹林桃园和玉梅卉苗圃桑树田的阴影里,他俩伴着鸟声倾诉爱的语言,兑现着各自的承诺。感情越来越深厚。
 
  她也做过荒唐事。哪个男女年轻时没有做过几件荒唐事呢?
 
  八月下旬,江南山区凤凰村的吴玉梅家门前的玉米地里传遍着芳菲和清香的味道。从外地引进早熟的紫玉米穗已经膨胀得像个个孕妇,成熟了。刘晓定吃晚饭时,他就在心里盘算偷吴玉梅家门前的玉米棒了。糯又嫩的紫玉米是多么香甜可口啊。去年,只有三十株,今年播种了足有一亩多地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镇上街角小吃铺放在炉子上热汽腾腾地卖两块李一棒呢。
 
  十九岁的刘晓定刚从职校中专毕了业无所事事,对什么事都感到新鲜劲。他对吴玉梅家门前的玉米棒注意好极了。今晚,他决定行动,像电视剧里的日本鬼子扫荡一般。他叫上了后村桥边的阿忠。阿忠是个胆小鬼,他小刘晓定二岁,家里穷,没李买零嘴食吃。常跟刘晓定在一起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十点多钟了,夜风阵阵,夜鸟停止了歌唱,远处河畔的蛙声还一阵阵地擂着战鼓。天气有些闷热,像要下暴雨的样子。刘晓定看见吴吴玉梅家楼上窗子关上了,拉上了窗帘。他知道吴玉梅的丈夫在外打工,一年才回家二三次,所以,刘晓定很放心。
 
  刘晓定和阿忠偷偷地眷弯腰潜入了玉米地。
 
  他们不知道吴玉梅就埋伏在玉米地不远处的几棵泡桐树下的阴影里。从前几日开始,玉米穗就被偷了不少。她拉灭了房间里的电灯,然后,轻声从后门溜出来进了玉米地埋伏着,捉拿偷窃玉米穗的贼,夺回损失。
 
  正当刘晓定和阿忠进入玉米地中央,借着微弱月色搿下玉米穗,放在塑料袋子里,露出喜悦又惊恐的神情时,玉米地里蹿出的吴吴玉梅,吴玉梅手中的竹棍像个重棒槌敲击在刘晓定的脑袋上,他一个激灵躲闪开,又落在手肘上,痛得钻心,他缓过了神,双手快速地抽回来,玉米穗落在地里。
 
  他想转身逃离,吴玉梅的竹棍又打在他后背上。他喊了一声,便扑倒在地。而在几米开外的阿忠早就没命地逃至河边,游着水过河回了家。刘晓定大声呼叫:“好啦!吴玉梅,你要把我打死啊?”这家伙来到花跟前,冲着她又是一阵猛叫。
 
  “叫……叫……叫你个头啊。你是个贼,姑奶奶守着你一个礼拜啦。”吴玉梅气得冒烟。
 
  刘晓定气喘得厉害,他忽然起身双手抱住了她的腰,双手箍得紧紧的。他仰起头,对着她说:“吴玉梅,你就饶我一回吧,这是我第一次偷你家的东西。”
 
  梅婶低了头朝他媚笑着,胸脯起伏着。
 
  “真是扫兴!”小东西,花收拢了愦怒,媚笑摇头轻叹了口气。
 
  是自己的“小东西”傲然着,恐怕是他的手碰到了她胸前的丰满乳房,不过,他的“小东西”从没碰过女人的身体。给她摸一下,感觉应该很爽的。刘晓定这么想着,心里又怨恨又恼怒。
 
  “快放开你的手,把地上棒穗捡起来,跟我回家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花七声呵斥着。
 
  “吴玉梅,只要你不要声张出去,让别人知道,你罚我款,打我一顿解解气都行,让我干些啥也行。”刘晓定感受到了成熟丰满的吴吴玉梅很迷人,迷惑了自己青春激奋的心。
 
  “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刘晓定羞涩至极,满腔愤怒地在心里骂道。他想,吴玉梅真的会把他带回家责罚自己么?
 
  可怜的吴,吴玉梅正受着情感的煎熬呢。丈夫离着她在外地。她守着春夏这漫漫孤独的长夜。当刘晓定被吴吴玉梅拉到场院门口,人高马大的刘晓定使她胆怯,她扑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地看着刘晓定。
 
  “算了,何必跟你计较,我是畜生吗?”梅婶指了指刘晓定的下体说:“你赶快把裤子拉链拉上吧!给人看见了可不好。”吴玉梅拉亮了门口电灯。灯光射在刘晓定的身上。
 
  “真不知道廉耻啊!差点露出来了,如果让街坊邻舍看见,说我和一个骚女人胡搞,那不是败坏我的名声吗?”刘晓定心里想道。他的裤子真的出卖了他。
 
  “长大了,晓定,你该娶老婆了!”被山村的婶子看傻了。
 
  “进屋吧,说说你怎么赔偿我的玉米棒吧。”花对刘晓定说。
 
  “好吧,我会赔你的损失。”竟然让一风流婶子寻刺激了,现在可以大胆地向她提出要跟她睡觉,她不但给睡还会使劲地配合我,她胸前那晃悠得头晕的巨乳。摸一下也行啊。刘晓定在心里得意地笑着,刘晓定想做个小无赖。他不怕她。快四十岁了。他是侄儿与婶子的辈分。一双眼睛像探索器从花的胸口一直移到她的脸上。
 
  “赶快把你的裤子给拉上呀。”梅婶说。
 
  “哦,噢……”刘晓定手忙脚乱地先把玉米棒倒在空里的沙发上,再把裤链子拉上,“小东西”昂然不屈地挺立着。
 
  梅婶先是一怔接着就扑哧一笑,“你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嫩着哩。”你也想戏弄婶子吧?花说。
 
  我不知道这裤口怎么地就崩开了,对不住,吴吴玉梅,我不是故意的。刘晓定不屑一顾地昂然说道。
 
  “还真看不出来。”花格格地笑着,浑身来了劲,也不忌讳了,她歪着头想了下说:你进卫生间冲个凉出来,身上脏兮兮的。我有话对你好好说说呢,花对刘晓定说。
 
  梅婶看到刘晓定后背的姿势,心里一喜,一双眼睛期盼地看着刘晓定快快冲完澡出来。
 
  梅婶的女儿跟奶奶住一起,上学放学都是爷爷接送。
 
  梅婶绝对是个良家妇女,她在工业开发区的一家织布厂上班。近几个月,织布厂老板很不高兴。生意不好,放了一个月假期,无所事事的花也进了几次镇上的舞厅,实在无聊。逮到刘晓定是她的幸运。好面子的刘晓定成了她的猎物。
 
  梅婶把丈夫的换洗短衣裤火楼上拿下来,守在卫生间门口。她听见了流水声,心底有爱神在呼唤,如泉水在喷涌。
 
  当刘晓定出卫生间门时,她抱住了他热烫的身体。弛她心成了雪一下融化了。而十九岁的刘晓定竟六神无主地搂住她喊道:“吴玉梅,您怎么啦?怎么啦?”
 
  “忽然间,我肚子疼。”吴吴玉梅轻声说。她满脸是淌着的汗珠。
 
  临近崩溃的刘晓定重新振足精神,把吴玉梅背在肩上,一步步朝楼上房间里去。
 
  后来,云坤提拔为村委主任后,在村外和镇上有了更多的人脉资源。
 
  玉梅由他托人进了供销社柜台当营业员。当过三年营业员后,云坤又投资五万元在桥头不远处河边租了二间门面开了布店,销售苏州丝绸无锡棉布上海锦伦布。生意十分红火。
 
  云坤提拔到了镇上当了建委主任兼土管所长,后来,又选聘为分管城镇建设的镇长。
 
  云坤的老婆找人到她店里大闹,砸坏了柜台门扇,玉梅婶怕对云坤的仕途有影响,玉梅便去了市区开了一家大酒店。
 
  玉梅婶有了几百万元的身价,想着做更大的事。五十岁时,云坤调到市建设局当了副局长,玉梅婶就与云坤商量注册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
 
  五千万元注册资金也是云坤托关系在银行贷的款。
 
  富景房地产开发公司挂牌开业的那一天,玉梅婶和云坤相伴着哭了。
 
  玉梅婶扩大了朋友的交际范围。她不考虑再婚了,把孩子送到了贵族学校。生活十分优雅。市长夫人和几个局长夫人成了她的圈内密友。
 
  玉梅婶的第一块地二十亩,建造了十三幢高楼商品房,五十万元一亩,是通过市长夫人李雅珍拿到手的。
 
  她没料想,刘市长会看上自己,不断地打电话约会自己。她傻了三天,然后,疯了五天,她陪着刘市长去了新马泰旅游。
 
  当然,她被人烧死在半岛别墅里,也许和刘市长被“双规”判刑有关。
 
  刘市长贪污受贿一千二百万元。并在玉梅的公司占有十分之一的股份。
 
  那一天,她的日记本上是这么记录的流水账。
 
  上午八点半她到公司办公室,泡上一杯茶,清理办公桌,然后,换上青蓝色工作服,中午陪市规划局,市宣传部领导在聚仙酒楼喝酒。晚上,她又与建设监理公司,建筑设计院的同志探讨设计方案的科目。她太累太烦心了。晚上十一点她驾车回到家,疲惫得很。那一天,她翻了一下台历,才知道是自己的生日。她觉得不应该对不起自己。她又驾上车去了蛋羔门市店,专门做了一盒奶油蛋羔。
 
  点燃了生日蛋羔上的五支蜡烛,她才用刀划开一小块,双眼便迷糊起来。
 
  她吃了几口蛋羔,便头歪在一旁睡着了。
 
  蜡烛的火光映着大堂里的豪华装饰和摆设富丽的物品。纯羊毛地毯,巴西木,紫檩木和常春藤掩盖着她虚荣的内心世界。
 
  那条二尺长的金龙鱼在水柜里焦躁不安地甩着甩巴,不时地凝视着主人。主人或许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玉梅婶睡得很沉,一定在美梦里进了银行库房,被整屋的钱财吓死了。
 
  蜡烛在熄灭的一刻点燃了蛋糕的纸盒,随着,引燃了纸盒的塑料膜。塑料膜又在燃烧时飘落到布艺沙发上,沙发的火势大了起来。
 
  玉梅婶在烟火中昏迷了,被烧烤着,最后成了一条卷曲身子的海鱼。散放出肉香。
 
  她是否被人谋杀?警察介入进来,三个月没有任何线索。她是否死于自杀?也没有任何证据。她以前雇用的两个保姆也接受了调查,没有任何结果。
 
  玉梅婶的早死,死于贪欲和她的孤寡清高。她的追悼会很冷清,她公司里所有员工拒绝参加,员工们已经有两个半月没有领到工资了,心里都埋怨老板。
 
  只有三家银行的业务经理跟踪着她的去向。需要了解他账本上支出的目标方向。最后,警察在她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个墨皮本,记录行贿者她近五年里行贿的官员名单及数额。当然,也记录了她捐助受灾的贫困山区及失学少年的数目及时间。她是一个十分复杂的女人。
 
  她死得十分简单,又匪夷所思。这件事很快地被岁月长河掩埋了。媒体也保持了沉默无语,假如真的把她的案子深挖下去。市委市府的一半领导干部会坐牢。她行贿总额超过了一千万元。不过,大家都不希望这样做。不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坐江山的父母官们。
 
  很快,玉梅婶的死亡作为一次事故结案了。她很快地被人们遗忘了。
 
  
责任编辑:胡玲玲 作者文集 作者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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