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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下了场雨

发布于:2017-08-03 08:41  ┊ 阅读  ┊  人参与  ┊ 文 / 叔洪

  今天是二零一六年的十二月二十一日,农历的十一月二十三,二十四节气的冬至节,也就是进九的第一天。这一天的到来,也就意味着已经进入了严冬,一年中最冷时节的到来,寒冷天气会伴随整个冬季,人们必须经受严冬的考验,在保暖上不得有丝毫的松懈,反之便会给身体带来伤害。这个过程一直到春风吹来,天气渐暖的时候才会结束。

  在这严冬的季节里,却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本应该下雪的冬至时节的北方,却偏偏下了一场雨。脚下踩着湿地,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失落和疑惑。这天究竟怎么了,没有出现喜迎初雪的欣喜,却让人经受了一场雨的惊异。常态难道就这样被轻易地打破,不管你是否能够接受,这种反季节的现状却明明白白的摆在你的面前,却不得不接受,尽管这场雨下得不大,但终归不是在冬季应该见的雪,违背了大自然的规律。

  从十二月十六日开始雾霾出现,而后一天比一天加重。十六日的二十时开始,道路交通受到管制,一直到二十一日二十四时结束,由以前的外环线以内的每日限两个号(如0和5,1和6,依次类推),变成全天津市(周围好几个省市也加入到限号)范围内的大面积的单双号(单日单号行,双日双号行)限行。尽管采取了诸如工地限制施工,某些工厂暂时停工等严厉措施,雾霾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乃是到了二十日的能见度几乎到了对面不清的程度,逼迫着学校停课两天。

  十九号的晚上,看着马路对面建筑的窗户中透出的,带着放射性的灯光,被受到约束性的禁锢在一定范围内,黯淡的灯光射线,就像是一把用钝的剑,有气无力地刺了出来,显得有些无奈的叹息,让人看到心生黯淡。眼前的情景让人心中一阵紧似一阵的发闷,胸前似乎压了块大石头,喘气不畅的憋闷之感让人有些压抑,情绪一阵比一阵的低落,竟至达到了极点。再转身来到后窗,看到的一片暗色的灰蒙,朦朦胧胧的除了窗跟前银莹的树枝外,稍远的灯光统统隔阻掉,除了灰暗什么也看不到,一切都被灰蒙蒙的烟雾笼罩在其中,那种被压抑的感觉无以言表,心中暗自盘算,不知道天明后的天气状况会到何种程度。

  二十日清晨习惯性的醒来,屋里还是一片漆黑,窗口没有一点光线进入,连窗帘的缝隙处都见不到光线,以为天还没亮,便想再睡一会。躺在床上却再难入眠,疑惑中猛然间想起昨晚弥漫的雾霾,心中不由得一颤,在惊悚中赶紧起床。打开窗帘,看着马路对面模模糊糊的建筑,没有一扇窗户透出灯光,在本应迎接曙光的时刻,呈现在眼前的却是迷蒙一片暗黑,四周都被厚厚的雾霾笼罩在其中,马路上的灯光却不见踪影,给人的感觉是黎明还未光临。

  二十一日的上午九点左右,置身室外,竟然感到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仔细一看原来是小雨落下。这都到了什么节气,严冬季节天寒地冻,本应是大雪纷飞的时节,竟然出现了降雨的奇异天气,让人感到有些诧异。

  是不可思议,还是老天感冒发烧把雪融化所致,眼前出现的一切,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不知道这只是一种巧合,还是其中有什么牵连在其中,给人的感觉是无法理解。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是雪辜负了冬的等待或守候,两者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不理不睬。是冬弃雪而去,还是雪因对冬的不满,产生反感,懒怠与其牵手同行,抑或是雪背叛了冬,驻足不前,久久地徘徊,不愿如期而至,反而把雨推到了前台,让其暂当替死鬼。难道它们把心中的愤懑都换成了报复的行为,毫无顾忌地接受着无端的谴责。

  不管是雨拉扯住了雪的手,阻止其前行,并狠心的把她抛在了身后,还是冬对雪的恼怒,把雪远远的抛弃,置之不理,以及雪对冬的怨恨,不想牵手,从此各奔东西,甚至是雨根本就不想退出舞台,久占茅坑长拉屎。不管怎样如何狡辩,都不能成为这个季节下雨的理由。

  冬和雪本来就是一对结伴而行的情侣,一对难舍难分的恋人,相互搀扶,并肩而行。情人也好,兄妹也罢,并不像夫妻那样关系稳定。爱恨情仇只是一种表象的掩盖,永远紧紧拥抱对方是彼此的希望并愿意为此而做出努力。依偎在对方的怀中享受那份温馨,是伴侣的享受,把对方永远的装在心里才是真情的诠释。

  奥,我错了,世界永远处于变化之中,万事万物概莫能外,宇宙也是这样吗?人心不古,雨占了雪的位置,是冬对雪的爱过于执着,内心散发出的热情过于激越,过度的热情激发出的能量把雪融化了,错把雨当作了雪——认错了恋人——有这种可能吗?

  高兴而来的雪,看着鸠占鹊巢的雨依偎在冬的怀里,缠缠绵绵洋洋自得,心中的怨气升腾,一怒之下把梦想化作四处发泄的怨气。无比的沮丧,无奈的选择做一种无形的遁逃,过热的激情让人难以接受,火会融化一切。雪在无奈中变作蒸汽,别无选择的四处飘荡,不知会游走到何方,更不知飘泊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厌倦产生恐惧,害怕了,就会失去重心,无奈的洒落了下来,本是飘落的雪却变成了雨。

  心怀憧憬的雪怎会心甘把自己变成无形的水汽四处飘荡,她是多么向往满天飞舞,飘飘撒撒的浪漫,那是充满朝气的活力,更是富有追求的拼争。然而这一切都在突变中成了幻影,把梦想变成了空想,她埋怨世事无常,更痛恨人心叵测,如果不是冬借了淫威,把本该有的保留下来,怎会把洁白的雪融化,使本应牵手同行的冬和雪被分割。

  下午两点多钟,有些厌烦的我站在院中,看着湿地感到莫可名状,身不由己的打开后门,无所适从的呆站在鱼池旁,望着本该被冰层覆盖,而今却微波荡漾的水面,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愣愣的站了一会,回身看到那巴掌大小的菜地,心中不由得又有产生狂想。

  菜地里的土仍是颗粒状。按照常识,在立冬后的几天里,要用大水浇灌一次。我从旁边的养鱼池中一担一担的挑水,然后倒在菜地中,整整干了两个上午,挑了几十担水,把整片的菜地都浇了一遍。农民都明白,这叫“打冻水”,目的有两个,一是为了保墒,开春后蔬菜长得好;二是为了利用水分增加土的密度,使透气性减弱,等到地被冻上便会形成一个封闭的整体,透气度变小,连冻带憋把土壤中的害虫除掉,使春天种的菜免遭害虫的侵袭。

  而如今已到了冬至季节,已经进入数九寒天。农谚有:小雪封地,大雪封河,意思是说在小雪节气里地就会被冻上,大雪节气河就被冰封死。可是这已经进九了,温度却迟迟的降不下来,一点上冻的迹象都没有。

  土壤中的水分减少,冻层便会松弛,增加透气度,这样土里的害虫就不会被冻死和憋死,给开春后所种的蔬菜造成伤害。水分的蒸发难以保墒,春天种的蔬菜就长不好。面对快要干的地心里一阵阵的埋怨,辛辛苦苦挑的水不是白费了。我这巴掌大小的一块地算不得什么,咱不指望地理的收获生活,只不过是自娱自乐图个穷开心,给自己解解闷儿而已,收多收少无关紧要。可是农民就不同了,他们是靠土地吃饭的,全家老小一年的所有开支全在这地里往外刨呢,如果收成不好,势必降低生活水平,一年辛苦劳作不说,到头来经济拮据,一筹莫展,难日子搁在谁头上都不会好受。

  郁闷啊,我被眼前不散的雾霾,更被这不觉闷的冬雨折腾的郁闷到了极点——郁闷终究是暂时的,期盼变成了现实——一阵劲风吹来,太阳公公在酣睡中惊醒,睁开双眼,伸了伸懒腰,一跃而升腾到空中,明媚的阳光遍撒大地……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责任编辑:胡俊月 作者文集 作者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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