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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一盏诗歌的灯盏,独自前行 (二题)

发布于:2025-03-07 16:41  ┊ 阅读  ┊  人参与  ┊ 文 / 方福光
  擎一盏诗歌的灯盏,独自前行
 
  人生的戏剧舞台,活着时的圈子,别人的江湖,走出去了,别想再回头。擎一盏诗歌的油灯,在文明的黑夜里陪你前行,而不是点亮长明灯,照映坟墓帝王将相葬身的长夜;
 
  漫长岁月里,油灯燃烧了唐诗宋词秦歌汉赋楚辞元曲。陪伴了多少诗人孤独的长夜。追求光明与真理的梦想,在长夜重烤风干。从青铜器到唐三彩,从甲壳文到竹简木牍,由铜铸铁浇石雕,陶瓷古老优美的造型,灯灯相传,生生不息,把墨黑的长夜缩短;从端坐威武的狮子到英俊待发的战马,由腾龙凤舞到飞虎扑城,骑手刀客侠士勇士谋士,就在油灯的阴影下跃动力量雄奇和壮烈!
 
  故园乌啼,萧萧江畔蒹葭,江阔渔火,流落天涯。笑傲诗词歌赋,卷树叶不眠三更,喝下酒伴鱼虾飞鸟鸣叫,今宵有仙家,只铭记不回望,在异乡埋下心中太多惆怅,隔山有渔村,梦里驾船晨光而去……船舱里油灯,盛开着似一朵花……
 
  虚空的影子,在文明的黑夜里,前行,吼叫,呻吟,歌唱呼唤!哪怕成疯子和孤鬼,也要发出自己的声音。不必要囚禁于无所不在的枷锁里,行走天涯的诗人和作家,才会收获云彩下生命的亮色。
 
  春夏季节,常会梦见自己在巨大的睡莲上跳舞。我是个仙子王孙。双眼越过城墙立交桥,顾盼颜色和声音。倾听真实的世界美丽而烦杂,摸索着在城市每一角落劳动或者歇息。我一直眼睛睁着将灵魂的城门闭着,不敢自由地放松。在这半梦中,我活过了多年真实的岁月,受威严权力的欺辱。乡土文化在历史岁月车轮中沉沦。我和所有芸芸众生一样在人类的手中,被抵押。在别人目光里沉浮挣扎。我住在别人的家乡,心里一片荒凉。我毫无防御的喉咙,可能被抑郁了死。我在人类的别人手中,被抵押身体和灵魂。城里来的医生除了看射线,片子什么也不懂。
 
  专家来了,把长霉斑的梨子和苹果说成是生态果子。我的罪孽是一无所有。我的屈辱是爱天下所有人们。我的愿望是杀了这个蛆虫般蠕动的世界。别人有耕田有牧场有游船矿山大厦别墅农庄。我是惊惧之下的小鸟,找不到巢穴。
 
  当午后我在草丛中停泊梦想,会被戴袖章的人拎起。我居然躺在别人的私家花园。人世间再没有自由和天籁。草木鸟兽的名字,黯然中逝去。我想大声叫喊;我有罪,天空大地被别人霸占!我有罪,灵魂被别人扼杀!那些庄园富人区是人类共有的土地啊。别人踩踏得更厉害的旷野被罪恶的障碍围困。
 
  炸鱼薯条,不是我们的消夜。炸鸡啤酒,不是我们的消夜。无人居住的村庄,被迫愤怒地离开。只有鸽子和燕子的回声,回响在心扉上滴着泪光。过去即将消逝,未来有了新的开始。疼痛不安或许谁也无法阻挡。
 
  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历史三百年一个轮回,六十年一次大变革。文明记忆被接受,就像婚礼过后日子里,平凡而礼仪地生活。与爱情无关。与贫富无关。与自由的灵魂无关。新居在无锡惠山新城吴韵路一个小区里。茶花,郁金香,百合花,蔷薇,三角梅,桂花在栅栏四周散发出温热的花香。居十六层,午夜过后,在一阵巨大的昏厥中,淹没了我的灵魂和理智,心灵和耳朵在琴声中张开。喝几口茶后,凝视楼后万达广场区域新城的雄姿,心中是长长的叹息。
 
  在我不眠的夜里,亡灵的歌声刺耳地飘出。玛瑙般坟冢馥郁的香气阵阵袭来,折磨我的柔软内心。你亲吻过的红唇,残酷地折磨了多少青春岁月。就像一堵无影的墙,无法纯净我新的恋情。燃烧着的思想,似一枝芦苇,低下头颅在风中,苍老了白发。伴随着春天黄昏的回忆,迷茫的夜雾,抖颤最后的霞光。年过半百了,我病态的气息升起浮躁,无数鲜花丛里摇着苍白的睡莲。
 
  在宁静的水面凄凄闪亮,带着创伤,沿着水塘,把失恋的绝望,拍着翅膀的飞鸟驱赶彼岸。火热的夏天过后,死亡、哭泣、声如野鸭嘶吼,在脑际浮想联翩。宁静的水面上,巨大的睡莲上站着的小鸟。那是二十三岁的我,青春的初恋。白色幽灵般似恋人的魔影,一堵神秘的墙,淹没了夕阳。见到已经逝去的女友,在这白浪里,独自漫游在芦苇丛间跳来跃去。
 
  睡莲上,仰头低鸣。守望在月光下的湖岸。诗人的向往,我站在异乡的河流边,傻笑着树枝上欢跃的小鸟,心里回荡一种别有的滋味。我们错认了乡愁,它不是软弱的生命感伤,而是生命里的驱动力,促使我继续读下去、写下去。而回顾故乡,也是我最深的本能。好像是在我自己的梦里。在为故乡写下一千首诗歌以后,我明白了,那是溶在血液里的。我好像是转弯了,对我来说没有转弯,我是随着生命的道路往前走。我最大的幸运,就是中年时失去了自己的故乡。这是时代发展的结果。谁也无法阻挡前行的历史车轮。
 
  无怨的青春期没有在故乡度过。没有定居的地方,在城市军营小镇漂泊,但是有了写诗的激情和冲动。写诗的情怀一天天膨胀,在生命向前的泥沼长出莲花朵朵,鲜艳而蓬勃。对故乡的追寻,使我永远年轻,最饥渴的清泉井水来自江南小山村,最温暖人心的是米粥,最怀念的是奶奶外婆的微笑脸庞。在远古的篝火旁,向上天祈求的第一篇祷词就是人类的第一首诗。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亭台楼阁烟雨中,屹立过多少诗情画意,湮灭于红尘岁月中,谁又能怎么样?突然觉得我们只是来过,像一只蜜蜂劳作生活之后有一天忽然死去。短暂的生命戛然而止。或者像一只苍蝇抚摸人类疼痛之后,反被谩骂诅咒。蜜蜂和苍蝇都是这个世界的诗人。活着并快乐着,边飞翔生命边歌唱美丽世界。
 
  一位俄国的诗人说过,诗是大地上的青草,它不受管辖,自然生长,但你要保护。不能毁坏它。诗人的乡愁可以在心上发芽,花卉瓜果蔬菜种植在阳台上,种植在目光里,明媚葱郁城市的生活。一个时代过去后,我们也许只记得几位领袖,但我们会记得每个时代都有它的诗人或者代表,诗歌就是这个时代完成的圆满的穹顶皇冠。我的生命春季已经结束,到了明媚的秋收时光。行走的每一步,都有诗歌的光芒。我自由并傻笑着。愿意见过蜜蜂之后,辞别这个美丽世界,一片落叶般飞翔在风里,投向大地的怀抱。无法关闭灵魂的城门。越过城墙立交桥,颜色和声音。真实的美丽世界,摸索着在城市每一角落劳动或者歇息。
 
  我一直眼睛睁着将灵魂的城门闭着,不敢自由地放松。在这半梦中,我活过了多年真实的岁月,受威严权力的欺辱。我怀恋的耕犁与木轮车在奔跑的旷野上溃坍。乡土文化在历史岁月车轮中沉沦。我和所有芸芸众生一样在人类的手中,被抵押。我住在别人的家乡,心里一片荒凉。我毫无防御的喉咙,可能被勒死。我在人类的别人手中,被抵押身体和灵魂。城里来的医生除了看射线,片子什么也不懂。专家来了,把长霉斑的梨子和苹果说成是生态果子。我的罪孽是一无所有。我的屈辱是爱天下所有人们。我的愿望是杀了这个蛆虫般蠕动的世界。别人有耕田有牧场有游船矿山大厦别墅农庄。我是惊惧之下的小鸟,找不到巢穴。当午后我在草丛中停泊梦想,会被戴袖章的人拎起。我居然躺在别人的私家花园。
 
  人世间再没有自由和天籁。草木鸟兽的名字,黯然中逝去。我想大声叫喊;我有罪,天空大地被别人霸占!我有罪,灵魂被别人扼杀!那些庄园富人区是人类共有的土地啊。别人踩踏得更厉害的旷野被罪恶的障碍围困。
 
  炸鱼薯条,不是我们的消夜。炸鸡啤酒,不是我们的消夜。无人居住的村庄,被迫愤怒地离开。只有鸽子和燕子的回声,回响在心扉上滴着泪光。过去即将消逝,未来有了新的开始。疼痛不安或许谁也无法阻挡。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历史三百年一个轮回,六十年一次大变革。文明记忆被接受,就像婚礼过后日子里,平凡而礼仪地生活。与爱情无关。与贫富无关。与自由的灵魂无关。
 
  唯有在死寂的新城睡下之后,我的心灵翅膀才可以飞翔。我的灵魂才可以放纵,在春天运河边徘徊中捡拾贝螺,梦幻中的天籁果实难道就是贝螺?卑微自由游走的小生灵?河流上空的飞鸟对我说,就是啊!就是!泥泞堤岸下是我的脚印,深深浅浅地延伸在月光下的远方,直至湮灭在江南越来越浓烈的雾霾中。双脚丈量着土地的肥沃,心头的笔尖如春笋茁壮,写下生命的鲜活跃动。
 
  我愿意在江南小镇光影里老去
 
  江南小镇的美人总是令人遐想;让人幻觉。
 
  江南的春夜和雨巷,我用脚丈量了每个角落;屹立文化站四楼嘹望塔眺望远方。
 
  令人迷醉的江南小镇,我在三官镇文化站工作了三年时光。经济发展时期,站里实施自负盈亏,没有了工资划拨;领导又不善于经营,领不到工资只能离开另寻生活之路。山峦拐弯的河湾孕育了小镇,秦国将军白起在这里开挖了白屈港和东横河。石桥戏台古街悠然而坦荡,只是少了周庄和盛泽古镇的风韵。
 
  每一条巷子珍藏太多的铭记和美名。吴王夫差和美女西施在定山敔山湾建有别宫。也在东边香山采摘香茶。在定山脚下芙蓉湖划舟游玩戏耍。每一家商铺酒店茶馆咖啡座一班……软软的吴越风情留下我的怀念。浸泡在温情的迷醉里,我在河边捡贝蚌蛤螺。煲汤啊蒸馏啊;包裹在荷叶糯米蒸饭里品味。荷花蒸饭啊炖鸽子瓦罐,老鸭芋头煲羊汤哦。外加米酒奶茶生煎馒头;每天更换不断。
 
  小巷角落散发诱人的幻香;酱鸭烤鸭烧鹅香哦;卤猪杂牛杂羊杂香船船码头和茶坊酒馆书场。透亮精巧时尚优雅风韵的女人啊。就春夜夏天午后晃悠诱惑。绣织着丰厚韵味十足的日子,卷春雨怒放的山水画。她们似水墨画册中的插页,令人遐想——她们是阿娟阿芳小雅大妹,姑娘或者少女,清凤婶娘。有秋瑾侠女有李照杜十娘啊邻居小妹,高贵或者傲骨,她们刚走出山庄,才走出果林酒坊花棚绣室;她们不是柳如是啊杜十娘;她们是珍珠妹妹,赫嘉莉。她们是鲜活灵秀的公主或者女老板。冬天,也在河湾汰洗美丽长裙,朝霞般绚丽的脸映得小镇明丽鲜亮。她们柔软的身姿婀娜的腰肢喔令人幻影中怀念。每一次小住游行。在宜春汤山小镇,在咸宁温泉
 
  在周庄在同里渔阳;在古朴悠闲的每一处江南小镇……我心情特别舒适而畅通。心灵至真而灵动。会有小说诗歌散文的火花闪烁。在四处报纸发表;荡漾喜悦似河中清波。哦,我在这迷醉灵魂的地方浸泡情感,肆意泛滥;浓厚炽热的诗情溢出思想的幻觉,荡漾而羽化……成诗仙诗圣诗神诗魔……在水乡浸泡着的美人温情可人,出现在我诗歌散文小说里微笑。丝绸似光鲜声音,融化了坚硬岁月;使我无法衰老苍白。在街巷,廊桥在广场和戏台一般婉转的身姿和如花朵盛放的笑容她们风情万种,美在骨子里柔在笑声里媚在时尚衣裙里,芳香在美食里。她们品性气韵和神釆各具韵味江南小镇,迷醉我的生命江南小镇,有诗歌的烂漫和醇美;沉淀浓淡相间的生活底蕴;香味浸染情爱浸润;泡在忧伤之中的牵挂;使人眷顾和留恋。令人怀念。江南小镇,闲散而闲适;安宁静谧又安逸;乡情泛滥而情怀至真;可以诊疗历经生命坎坷的悲痛创伤。可以调养心灵的幽怨委屈情感;使生命拥有情趣和质感。透明而又真诚;敦厚而又绵软的小镇风情;以诗歌的激情空灵而浪漫;令人向往和依赖。
 
  怀抱一个美人在小镇的房子里入眠;会舒畅适意;忘了天堂在哪里。灵动灵秀是心灵智敏捷锐的小镇;适合诗人长居而天籁。每个夜晚喝酒聊天侃女人;大声叹息,多情地落泪。唿唿地吹嘘生活困窘时仍然飞扬幻梦的口哨。随手搞一页柳叶采河畔芦苇秆;折一张竹叶可以吹响音乐清脆爽朗的情歌。我走过无数小镇,我四处漂泊,没有打过铁补过锅;也不会泥瓦匠木工或铜匠银匠谋生。我也不会贩茶卖布酿私酒,招摇撞骗沆瀣别人亏欠生命中相遇过的人。打马飞奔走天涯;打过架没有偷过东西骗过婆娘。我带着一把二胡一支秃笔吹着口哨;踏着诗经指导的生命运程;存在于小镇风俗中。
 
  蹚过石桥和河滩,不贩毒不嫖妓不欺负弱小,不惧怕坏男人和美人;一路风尘,只为沉淀诗歌的韵味和情怀绵长悠然。我没有理想没有产业,混日子的模样很卑微;仍然高昂头颅不做奴仆。生活的实在,在远方梦想的弧线上;操控自己的命运。每一天脚步跄踉很响亮,在一个蝴蝶纷飞的晚上,觉着手痒了心也痒了。
 
  骑着老爷车继续前行!我坐车离开的小镇街尾;一个优雅风情的女老板跟我走了,她说暗中观察了我五年。她像是一枚甜蜜的果子;落进了我背上的布兜。她家有一家酿酒坊在桥边。我携着她白嫩的手走向小镇外宋桥畔,如莫奈油画的明媚春天里;共舞并且祭拜明月。跪在了教堂门外发誓成为这个世界和女人们多情的笑声。最亲密相爱的人。耳朵里回响小镇的流水声。还有美人午夜为我酒缸里沏酒的香醇笑声。她如今在城市巷口开着一家面食馆,每天风情万种笑迎宾客;而我喝着酒在暖洋洋窗口下写着诗歌;边喝茶香;让诗情纯澈明丽。小镇女人大有个性,不再有从前的内敛柔弱。她们秀色练达清华明丽……有的似蜡梅,有的似水仙花淡雅清幽。有的似杜鹃花有的如美人蕉,热烈赤诚。有如桃花梨花石榴花聚合娇艳的光彩。有如玉兰花啊茉莉花……绚丽雅致,清华绮雯。她们淡定静态,优酷时尚……她们吟哼着乐曲,散发幽香灵动着鲜活着娇嫩脆爽性情……她们眼光锐利,构造宏观信念,理想远大。制造浪漫激情的梦想,营造欢乐昂扬向上的优良品德。锻造坚韧性格柔性博爱;塑造自己生命璀璨的健美形象;酿造甜蜜甘醇的生活;制造精彩灵动的生活境界;创造崭新的未来。打造人世间安逸和谐天堂;缔造自己不同的卓越王。
 
  小镇的底色,是我生命的本质;清丽幽韵而明媚干净;时光的舞步在小镇边缘回旋;心情舒畅。华美的姿势日益绚丽;永远改变不了小镇的模样。宁静干净的街巷不长,铺满了阳光的原色;桃花绿柳的影子里。花香和草的清香摇曳着底色;是小篆字体般优雅的女人;悸动的晚霞凸映出风韵影子。小镇店铺白墙,画出她们的笑条和笑容;小镇永远是水粉画似的淡雅,而不是油画水彩画。小镇的河水浅浅似夏日初的斜月;清晰而不是迷蒙。搁住在河滨废弃的水泥船,船上的白鹭在轻声地傻笑。嘲笑河畔担水浇菜园的少妇湿了裙子;如泣似诉的二胡把小镇拉入梦里,羊汤的暖意米酒的醉意豆腐的白嫩;融为一体柔柔地芬芳肉体。肉体扩展了膨胀了梦想哦。幽香的生活质感在回眸中,串起鲜活的记忆。小镇的历史绵延着祖先的血脉,有时会有淡淡的伤疤。在雨天会有点酸楚。穿越了千年时光的小镇,温静古朴的底色深藏密密的快乐及甜蜜的自由布满今天日子和男人女人的脸庞,相约小镇聚会的情人又一次醉了。你活着,为了什么?情人又一次追问。为云霞,随风而去。为光芒,瞬间逝去。为闪电,必须献出人的灵魂。为鸟声召唤,宁静而快乐地飞舞在每个日子的田园。微雨声,像一滴水似的蒸发;无声无息。为尊严活着,千年不朽。为生存,必须苟且偷生。为理想,焚烧身心。历经死亡和卑微,决不低下头颅。
 
  为文学,坚守清贫而傲骨;融化所有欲望。为爱情,孜孜不倦;海枯石烂忠贞不渝。完全没有必要。为信仰,决不低下身子;昂起坚强头颅。决不沮丧哀怨。心底的花朵永远鲜艳!秀丽风水汇集的小镇哟;斜阳,桨声……木船,油纸伞……灯影里的风情,平民安居的地方;市井百姓做梦的地方。日渐绚烂炫富。被浓烈的香水烟云。醺醉了,迷情了;梦魇太多,浸泡于忧伤的回味里无法自拔。
 
  小镇的岁月,被千年巷口的乌龟青石磨光了。我穿着布衣身影缭乱彳亍而行走雨夜河边。捕捉旧时美人黛玉影子。神秘的小镇,依然古朴纯粹;腌制的传奇故事风干了思想。和口的店铺幌子一起飘荡在岁月长河。;小镇的风月水墨画似的册页;尘封在友人瞎子的肚子里吟诵不止。小镇外开发区挖出了二千年古墓。心情抑郁难受。而我,无法追寻到多年前初恋的背影;抚摸着耳边白发苍鬓,常会泪光闪映。诗人在小镇的慵懒生活够平庸的。在写完二十部中短篇小说,二十万字散文后,决计离开小镇。
 
  我台桌下的罐子里,储藏镶嵌银饰的酒杯;镶嵌金色的头冠;一个花岗岩橱柜,乳色玻璃瓶中插着象牙笔筒;生命逐渐耗尽,我仰望街对面美丽女人照着镜子。五十岁的她,在我上面微笑;城市酒店陈列柜中烟酒这里都有;这是我的家庭小旅店。她站在时代繁华的时光里,渐暗的小镇黄昏,外套是皮袄,跳着舞,街上从容不迫的脚步声,春风里响着金属珍珠做成的头饰胸饰。贫穷的耻辱并非永久,卑鄙的行为将被原谅,屹立于光辉灿烂小镇潮汐中,男男女女崇尚慵懒的生活。一切是为了什么?沉重的生命,那些欠债仍活着的忧伤正在逝去。那些有钱人,没有一个君子;可以欺辱我的母亲妹妹,家族。已经诞生众多鳏夫寡妇的山镇,迎来了改革开放的春天;故乡匠心安放,一个超幻的时代里,静静地等待,桀骜不驯的人们臣服时代。谁在创造太阳下的明丽光景?当数年后,我回去,回到我的家,院里长满野树野草;我的脸用清甜的井水洗过。寻找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制造新生活。
 
  酿造米酒,母亲的家传。百分之十五的红利,年年月月,酿造诗意的状态。醺醉了小镇,我在妻子经营的小旅店卖酒喝酒写诗。
 
  自由而慵懒的生活,诗人的多年梦想;流淌在幸福的故乡。昨夜的乡愁,如融化的霜雪,点点滴滴融化,在这温馨的小城清晨,我的天真必须坠落;晶莹透亮的纯情必须湮灭。一双翅膀的抖动,举着折断的旗杆,惭愧地凯旋,在五月风雨中,在那个梦醉时分的屋檐下,历史的年月,不可挽回地失去了纯粹的爱情。像一个城市早晨散步的鸟,失去了伴侣孤单。我们驱赶爱情上路,抹不去过去生活的痕迹。把毁灭了的曾属于我们的记忆,重新补偿。剥夺了自由和生命的窗前,一群孩子的声音,在我们的床上雀跃。兄弟姐妹分道而立,想像一杯茶或者咖啡的休闲。一份报纸或者一本诗歌,打发这光阴。一声电话铃响,自己的根脉在对方回响;全部的爱,在五月一个早晨追赶鸟儿。
 
  1990年代初建造楼房,娶妻生子;二十年后拆迁安置在社区,所剩下的希望,上大学的女儿上班的妻子,写诗的我;那是我们的记忆,虽然清贫,非常快乐,寄予希望。二十年里,一直如此有信仰企盼;简朴诗意地生活在阳光下。现在,慵懒地生活在回忆中,无聊无趣无味。把玉米粒丢在空中,鸟们送来诗句,像是唐诗宋词元曲一样干净纯洁。在喝完二坛黄酒醉了二天后,离开小镇去州打工。先在新华社广东分社发展中做釆编工作,后又去了一家商业连锁公司总部做总经理办公室秘书;开始了另外一段人生。每天奔忙于珠江两岸,常会偷闲心在广州大桥下的二沙岛芒果园梦想思,与同事畅谈未来。写下五百余首诗歌吟诵给榕树上的白色鸟倾听;我也是一穷三白的鸟啊。寻找心中可以停泊梦想的榕树。
 
  

责任编辑:胡玲玲 作者文集 作者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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