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临时工是指用人单位短期使用的临时性员工。由于工作不稳定、待遇比较低,为了获得“转正”的机会,他们往往比正式员工工作更加卖力,做事更加谨慎。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在实际生活中,却经常有一些临时工做出连正式员工都不敢做的事情,不信请看:
2010年10月16日,腿脚残疾的郑州市民李付俊被人强行塞上一辆小货车后扔到30公里外的郊区,其位于市内的一处铁皮房遭到强拆。事后负责拆迁的郑州市淮河路办事处执法中队负责人表示,当晚执法的4名工作人员是临时工。
2011年10月20日,四川省达州市“文明检查团”在下辖的渠县一娱乐会所消费时,“砸烂包房内的茶几”。11月2日,达州市委宣传部纪检员姚军称,当晚在该会所消费的不是检查团正式人员,与会所发生冲突的是临时聘请的司机。
2012年1月9日,“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及德云社十余人从外地返回北京,在机场与“风行工作室”摄影师发生冲突,造成两名对方人员受伤。郭德纲次日称当时不知道此事,打人者应该是帮他搬行李的临时工。
乍一看,临时工不但已经深入社会各个阶层,而且也都很飞扬跋扈。不过,若是据此认为,临时工都很强势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也有许多时候,他们却又显得特别弱势,有例为证:
2009年7月,重庆綦江县石壕镇安监办主任马华雨和25名下属同时递交了辞职报告,据称他们认为受到了歧视,因为同样一份工作,他们累死累活地每月只能拿到1000多元,而有公务员身份的人即使每天读书看报也能比他们多拿一倍工资。
镇江市润州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清粪队队长徐深海,1988年从河南老家来到镇江,20多年默默无闻地工作在清粪第一线,先后荣膺“市百佳文明市民”、“区十佳外来员工”等称号,2010年4月又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编制问题始终没有解决,一直是一名临时工。
某市具有“N”多重大意义的一座大桥竣工通车,在庆典仪式上致辞的市领导“向支持大桥建设的省有关部门、向关心大桥建设的各界人士、向参建单位的广大干部职工”表示感谢,却只字未提“临时工”的字眼,莫非参与该大桥建设的“广大干部职工”都是正式在编人员?
由此看来,临时工的强势和弱势也是选择性出现的,需要强势的时候,那就是万能的,重于泰山的责任也能够担当得起;需要弱势的时候,那则是万万也不能的,轻于鸿毛的权利也没你的份。只是这一强一弱之间,是不是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猫腻藏在里面?
估计稍有常识的人都会明白,把一些“很牛很嚣张”事情的责任,归咎到“位卑权轻”的临时工头上,其实是一件比较荒唐的事情,只怕是其中另有隐情,要么是有人假冒临时工,要么是有人拿临时工做挡箭牌。
当然,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妄下结论未免有些武断,不过笔者倒是觉得,有关部门不妨学学铁路部门“购票实名制”的做法,对临时工也采取实名制,拍照片、按指纹、登记备案、颁发统一的临时工工作证。以后再出现什么问题,只要到电脑里把资料调出来,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临时工了,想赖也赖不掉。这样既有利于加强内部管理,又可以平息外界的质疑,岂不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