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按语]本文从爱情“保鲜”的角度出发,提出要不断地更新自我,完善自我,“创新”自我,为我们提供了可贵的爱情“保鲜”法则,值得一读!
如何避免“爱情衰落”,以确保在人生之旅中,夫妻双方始终恩爱如初,白头偕老呢?
那就是使爱情“保鲜”,延续爱情的发展期,从而在生命时限内,不让“爱情衰落”的厄运临门。
爱情包括情爱与性爱,这是两种不同质的事物,两者不能互相取代。
从本质上讲,情爱是精神性的,它是被爱者以其外在形象和内在修养,来取悦于爱恋者心神的一种情感;而性爱则是物质性的,它是想通过两性间的肉体接触,来达到感官刺激的一种欲望和操作。
前者使人陶醉于如诗似画般意境的欢欣;后者则使人沉溺于肉体刺激的快感。假如一个人能把浪漫的情爱和激越的性爱,同时倾注在被爱者身上,从而实现灵与肉的结合,那么就会使爱情达到完美无缺的境地。然而,人们的精神追求和物质欲望,并不总是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的,甚至有时是相抵触的。 俗话说“玩物伤志”,过分沉溺于物质性享受,精神性的追求反而被淡化了。一般来讲,婚后男女双方性接触频繁,感情交往趋于冷淡,以至于使一些看重情感的女人们哀叹:“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其实,这还不能算做爱情的死亡,只不过是在爱情的天平两端增减砝码不当,而造成的情爱和性爱的失衡。 男女之间的爱情是否完美,首先取决于双方对性的修养(即性文化)。所谓性文化,就是指人对生物性(即兽性)的两性关系的改造,换句话说,即对性的“自然性”的“人化”。 生物的发情、做爱和生育是三位一体的,即发情必做爱,做爱必生育。这就是性的“自然性”。生物的性关系,是服从于自然规律的,它们的发情、做爱和生育,是受生理节制的,鸟类和某些兽类每年生育一次,发情期都是在春天;而有些草食动物(如老鼠和兔子),每年多次生育,因而就有多次发情期。 动物的发情、做爱和生育的规律,本来也适用于人类;但是,人是有欲望、理智和意志的生物,人根据自身生存和发展的利害关系,可以人为地改变生物的发情、做爱和生育的三位一体的两性关系。于是,就产生了性文化。因此,人类改变生物先天两性关系的程度,便是人类性文化发达的程度。在不懂节制生育的原始部落,那里的两性关系,基本上还停留在发情、做爱和生育三位一体的生物层次,因此,那里几乎没有性文化。 性文化发达的标志,体现在情爱与性爱的结合、性爱与生育的分离。 这里须着重指出的是,情爱在人类两性关系中的作用是十分重要的。严格地说,一般生物之爱,只有性爱,没有情爱,生物发情只是做爱的前期准备,同人类发自心灵深处的情爱不能同日而语。情爱是人类所独有的,它在爱情中比例越大,人的性关系离开生物的性关系越远,爱情也就越发显示出属人的特征,或者说,性文化程度越高。反之,如果没有情爱的性关系,那与一般生物的性关系并无二致,是没有性文化可言的。 顾名思义,所谓情爱,是由情趣所诱发的爱慕之情。这里情趣是前因,爱慕是后果。从信息论的观点来看,被爱的对象(发信人)发出的信息(仪表、人品、学识和业绩等),引起了爱慕者(收信人)的兴趣,从而对信源体(发信人)本身产生了喜爱之情,这就好比精彩的电视节目引起人们对电视本身的喜爱。如果一个丈夫(或妻子)每天带给爱人的信息,比电视节目有趣,那么,爱人宁可同他(或她)闲聊,也不去看电视。遗憾的是,许多人在爱人眼里,赶不上一台电视机有趣。 说到这儿,人们似乎可以找到开发情爱的途径了。如前所述,情爱是由一种情趣衍生出来的爱慕之情,这就要求被爱慕对象必须得有能够引起爱慕者兴趣的东西。人对某种事物是否有兴趣,这取决于主客体双方在信息交流过程中是否能激发出美感,而美感又往往是由新奇的信息引发出来的。常言道“熟视无睹”,这说明人们对司空见惯、一目了然的事物,是不会有多大情趣的,而人们对朦胧的、充满疑谜的事物,却有着永不衰竭的寻幽探秘的乐趣。 试想,世间有几个丈夫(或妻子)能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展示出朦胧诗般的魅力呢?他们(或她们)总是在爱人面前展现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面孔,这熟悉的面孔早就叫人感到腻味了。所以,要使自己在爱人眼里保持永不衰竭的情趣,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要善于“保鲜”和“创新”自己。 “保鲜”自己,就是不使自己变“旧”。“旧”是一种心理上的感受,人们对接触频繁、司空见惯的事物,往往会产生“旧”的感觉。为此,要想方设法与爱人保持着时间和空间上的距离,常言道“久别胜于新婚”,夫妻两天不见,就会感到新鲜;反之,整天形影不离、云鬓撕磨,就难免产生乏味感。 “创新”自己,就是要使自己变“新”。“新”也是一种心理上的感受,人们对他人的形象和修养的任何变异,都会产生“新”的印象和感觉。为此,要千方百计地更新自己的外在形象和内在形象。一般说来,以人的长相为主的外在形象,是没有多少“潜力”可挖的;而以人的文化素养为核心的内在形象,却是大有文章可做的。如果一个人有渊博的知识和高雅的情趣,并能以恰当的方式同爱人沟通,那么,他(或她)就会在爱人面前施展出不竭的魅力。知识渊博的人,就像一本厚厚的百科全书,让人永远也不能卒读,就像一座高耸入云的峻峰,让人仰望着肃然起敬,就像一个深奥莫测的峡谷,使人产生寻幽探秘的好奇心;情趣高雅的人,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飘逸着沁人心肺的芬芳,就像一幅绚艳的彩画,闪烁出亮丽的光辉,就像一首优美的情诗,焕发出诱人的艺术感染力。而表现知识和情趣的工具便是语言,语言能有效地传递内心世界的信息,从而施展出人的内在形象的魅力。 语言具有无限的创造力,尤其是幽默生动的语言,是创造温馨气氛的最廉价的资源。遗憾的是,在一般的家庭中,很少有人利用这种廉价资源,去营造和谐的家庭气氛。当今社会有几对夫妻每天能坐在一起和颜悦色地交谈10分钟呢?有一天,我在街上听两位女士唠家常,一位说:“我家那口子,自从结婚以后,就很少跟我讲话呀,平时呢,工作忙,咱不要求;可是,节假日呢,从来没有像人家那样,夫妻下厨房,有说有笑地整几个菜,全家高高兴兴地过个节呦!”另一位接过去说:“咳,提那个干啥呀,我那个死冤家,一向把家当旅店,白天忙就不说了,晚上躺在床上,也不跟你说几句贴心话,除了干那个事,就是呼呼睡大觉。有时我也纳闷儿,当初他求爱时那些甜哥哥蜜姐姐的话儿都跑到哪儿去了?”两个女人下边唠的嗑,就是对所有男人进行声讨,大意是:男人哪,没一个好东西,个个是骗子,一旦把老婆骗到手,就不是他们了。这类道听途说的信息,只要你留神细听,随处可闻,俯拾皆是。这说明夫妻不善于交流,是使情感老化、关系变旧、产生怨艾的重要原因。 喜新厌旧,这是人的先天的禀性。常言道“老婆人家的好,孩子自家的好”,如果叫叫真儿,这句话只不过表明了,人们在两性关系中的一种“求异”性。人家的老婆所以好,只是因为与自家的老婆不一样,使他感到有些新鲜。如果当初就对换一下:把“人家的老婆”做自家老婆,而把自己“现任的老婆”做人家的老婆;那么,他那张嘴又会改口说:他当前的老婆比现在人家的老婆好了。人哪,在情感领域中,就是这么一类“喜新厌旧”的贱种。更为可悲亦复可恶的是,在人类的全部行为中,没有一种行为能像求爱那样,从骨子里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求异性。有人很形象地把爱情比喻成可流动的水,为了不让爱情之水流到第三者那里,截流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不断地“更新”自己,把自己变成个孙悟空,为自己的爱人变化出72个情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