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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第一章
 

李郎茗所在的一个县城是一个市级县。县城一共就只有两个高中学校,这两所学校好像就是一个独生子女,每年都靠学校的考学成绩而一较高下,反而来提高招生率。尤其是第二中学,这所县城最年轻的一所高中,比起第一中学来教学更有见解和实力,环境也比第一中学要好得多!相关单位也十分关注这所学校,更重要的是这所学校所推崇的艺术教学,每年都有大批的艺术生功成名就,恨不得艺术生拿着奖状跑到一中门口去‘耀武扬威’!好好地打打老大哥的士气。当然,这也不是在吹这所学校有多么的牛逼,第二中学也争过一次气,2016年,文理科状元都来自第二中学,艺术生考的成绩也十分的不错,有几个被中央美术学院录取。

 消息传来,整个县城都被惊呆了,这是二中成立以来第一次的特大喜讯也是自从县城换了领导班子以来的大喜事,还是双喜临门!两位状元录取北大和清华的通知书下来以后,校领导和县领导甚至是亲自接待,说这是给家乡争光,给学校争光。学校领导的面子一下子涨了好几倍,在县里组织的开会上也是理直气壮的讲话。所以,立马下了一个决定,当即就把学校定格在重点培养理科教学上,也不是说文科和艺术没有了市场,以前文科和艺术的课程每个星期排的满满的,自从学校下了最高指令后,文科课程和艺术就像二战中的波兰一样守都守不住,瞬间就被理科大军‘攻城略地’般的拿下。学校也有了借口说,未来社会的发展离不开科技和数字媒体技术的应用,文科什么的只学习理论和靠学生自己领悟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学校的尤其是高三的文科老师就像放了年假 产假 病假一样统统没有了踪影,就算是上课也是上学生们自己看自己读自己背,自己就在讲台上要不就是看书,只要是一打下课铃跑的比谁都快。

 这样下来,郎茗对此非常有意见,因为他自己就是属于艺术文的学生,他自己就特别对政治哲学方面的问题就特别感兴趣。以前的文科课程本来就很少,没想到现在又要从中榨取了精华变得所剩无几。他的文科基础要长于理科,按照他的说法,自从上了高中以后他的数学成绩就没有及格过,高一的数学期末考试数学只考了20分,打破了当时最低分的记录。

 郎茗这个人从小就具有反叛的能力,如果他出生在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他一定可以带领农民起义,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批判,当时高一的同学就说他就是当代的‘鲁迅’。但他只局限于‘想’而已,有的时候并不敢大白于天下,往往就是写在纸上放到网上来个‘笔伐’。还有的思想就只是在五脏六腑之间交流。

 县城中还有一个和郎茗性格一模一样的男人。他叫于渝,是当地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据说小的时候亲身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深受当时那个环境的影响,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人都敢批,只要是不违反法律的事,他就什么敢干。于渝培养这种的性格培养了大半辈子,甚至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于渝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大学教育,当年高考成绩不是很理想只上了一个专科类的学校。但是从大学里他充分发挥了自己在文学方面上的功底,只要是学校组织什么关于演讲比赛的活动,参赛选手的稿子大多数都是来自于他的之手。让校领导耳前一亮,他写的稿子有深度有内涵更有政治哲学方面的见解,所以很快在大三的时候就成了一个政法系主任身边的红人,也成了预备党员。在大学学习之余,他也在社会上的杂志报纸上发表了一些文章,第一天寄了出去,不料杂志社好像那个时候缺稿子缺的很厉害,很快就登到各大报纸的头版之上。于渝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社会名人。学校当时也被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真的有两把刷子。毕业以后,于渝就被家乡召唤了回去,成了当地一家派出所的文字工作者。

 于渝先生身高一米七左右,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经常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夹克里面穿着一件白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黑色工作裤,天生一副文化人的样子。他在文学这条道路上闯了也有几年了,甚是希望可以出版属于自己的一本书。当时他整理书稿,搜集素材,把之前写的散文文章什么的又重新编排,又重新寄出去。寄出去以后,心情更是激动不已,梦想就像十月怀胎的孕妇一样,马上就要看到即将分娩的那一刻。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特别的失望,稿件原封不动的给退了回来,还夹着一张信纸,信中按照惯例先是写了一些安慰的话,什么继续努力的套话就是多多支持本出版社的废话,最后又写了一段非常长的话:“您的文章与现实社会的情况大相近庭,出入很大,根据我们出版社的最后协议,您的书籍暂不出版!”于渝经历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在分娩的时候恰好被蚊子咬了一口最后又因为大失血而流产。

 于渝谁都不怪,就怪现在的社会不让人说实话,暗骂这个出版社就像清朝末代的慈溪太后一样愚昧无知。最后于渝决定自己掏腰包自己找印刷厂自己出书,出了三百本逢人就送。县城这是第一次被轰动。于渝被领导定为第一关注人,被安排到县相关单位工作。

 有人说,现代这个社会学文科的往往不好找工作,这个推广了儒家文化和道教文化几千年的民族最后尽然没有了当初文学创作的动力,但这个也并不代表所有的文科老师找不到工作。有几个文科老师自从从学校里辞职以后通过公务员考试尽然进入了相关单位工作,有的甚至被就被几个大的国企公司看上当了朝九晚五的上班白领。学校面对这样的一个社会现象,高三的文科老师空位也是越来越多,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招兵买马放出诱人的条件,活生生的诱惑那些刚刚师范大学毕业的文科生,但是人家这一辈的师范生并不想一毕业就到了另一所学校里去做老师,也有的甚是讨厌现在的高三老师时间的安排,一天一天的太累了。唯有于渝这样的整天就知道趴在书堆里面的‘书呆子’才会一脸光荣的去任职,他到学校的第一天,校领导都与他亲切见面,足见学校的求贤若渴的诚意。很快,于渝先生就成了高三整个年级的教导主任兼艺术班的政治班主任。

 于渝以为现在学生的政治水平,把主观和客观以及诡辩论和辩证法说混了都没有人发现,所以第一堂政治课的时候也没有做充足的准备只是草草的备课列了个大纲。不料一踏上讲台他就开始紧张的冒汗,大腿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听使唤的哆嗦。

 一个紧张的人说话的时候会经常忘记所要演讲的题目和内容,于渝一堂课下来完全不知道自己讲的究竟是马克思主义还是对客观世界要具体的分析的态度,所讲的内容完全没有连贯性,居然一节课有半个小时再说一些因为所以科学道理的‘诡辩论’。讲课的失败掩饰的方法就是不断的与下面的学生展开互动,一会问大家对社会主义制度有什么看法,一会又问大家知道《资本论》是在什么历史环境中创作出的吗。快要毕业的郎茗在这个时候急于变现自己,希望给老师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所以连连举手迎接于渝老师的问题。

 于渝先生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没想到尽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于渝先生提出的问题尽然被郎茗一一解答并且逻辑连贯,思路准确,让于渝老师大吃一惊。

 下课后,于渝老师单独的把郎茗带到办公室,对郎茗的知识面和逻辑思维能力加以褒奖,感觉两人就是相见恨晚,很快就把郎茗规划成了自己的得意门生。

                                  2

 郎茗是土生土长的的县城人,这个城市被誉为‘书画之乡’,自古就有‘家家爱丹青,人人喜墨香’的美韵。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当然也促进李郎茗天生喜欢绘画的这个因素,毕竟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自从郎茗的妈妈知道郎茗有这个天赋以后和意愿之后,就在他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替他规划好了未来的艺术蓝图,并且还送给他一本《中外美术史》,是想让他从小接受美学最好的教育,为他之后打下一个好的基础。

 但是,有人支持也难免有人反对,郎茗的爷爷是一名资深的中国共产党员,特别不喜欢那些西方所谓的艺术,思想‘左’的厉害,老爷子认为那些名画都是资本主义的产物,在这样一个社会主义制度的国家,尤其是这样的一个家庭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思想的偏差和政治偏差。

 于是,老爷子每天都让郎茗背《论语》和《三字经》,稍微长大了一点就让他开始接触一些政治上的书籍,恨不得想把他的孙子培养成一个资深的政治家。朗茗虽然表面上顺应老爷子的意思,但是背地里还是去欣赏那些所谓的资本主义的产物,他的思维早就从墨守成规的传统文化中跨到了大洋彼岸,投入到了达芬奇和塞尚那温暖的怀抱之中了。老爷子一时间也没有了办法,反正现在孩子还小,有一个一技之长以后也多了一个可以吃饭的技能,这样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渐渐的,也和孙子一起看了那本书,也参观了一些国外大师的名画。

 郎茗父亲是一个会计出身,自己自从辞职以后就开了一家针织有限公司,生意一天天的红火起来。但他却爱书如命,可惜只是爱书,并不是那么的喜欢书。他喜欢什么书本呢,他自己说过,小的时候就喜欢看一些连环画,什么《少林寺》、《福尔摩斯侦探全集》,当然只一些小人书,那种只能在大街上才可以找到的小人书,估计现在已经没有了。但是家里的储藏室里还留着满满的两大之乡,直到现在郎父还时不时的找出来看一看来怀念一下童年的滋味。郎茗说,你还看这些东西干吗?都成了老古董了!郎父笑了笑说,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别看现在只是书,再过几年说不定就成了文物,具有收藏价值啊。原来,郎父在坐等升值,把这些‘古董’当成了财富。

 郎父长大以后就喜欢上了看古今中外的名著,什么《三国演义》、《道德经》、《大学》、《西游记》、以及《钢铁是怎样练成的》以及《简爱》。郎父从小就养成了看书的好习惯,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但是学习成绩始终提高不上去,还没有上初中就已经佩戴上了近视眼镜。按照他的话说就是,当年上学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小人物,活生生的把眼睛看‘瞎’了。

 家里的那些藏书也只有向外炫耀的作用了,你看看,我们家出了个收藏家!这个说法无疑就是郎茗的奶奶在自我安慰罢了。在那个年代,学习成绩才是唯一一个可以向外炫耀的资本,可以判定一个学生是否是一个好学生的标准,对内就没有这个能力了,因为家里早就心知肚明了。

 郎茗很小的时候就冲着一书柜的‘财富’摇头晃脑的说道:“臭书,破书,无用的书。”话由郎母之口传到了郎父的耳中,就好像把我国的名著传到国外一样,韵味大变。郎父当时就暴跳如雷,当天晚上就冲着郎茗的屁股‘啪啪’的打了好几个大巴掌,理由就是侮辱中国的文化。郎茗还小,还不知道什么叫‘侮辱’。郎母解释道,就是把一个犯了错误又及时的改正错误的人说成‘既当婊子,又立牌坊’,这样的话就是侮辱。郎茗顿时悟透了,这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以及素质低下的体现。

 郎父通过骂郎茗想出了一个令自己的行为绝对飞跃的想法,决定变废为宝,每天逼着郎茗读书写字,偶尔也画画,自己十分得意郎茗写了一个本子并且慢慢的累积下去,就像钞票一样慢慢的增多。郎父希望把郎茗培养成一个像鲁迅那样的大文豪。郎茗边读边想,凭什么你的想法让我替你去实现?

 没想到,郎茗天生应该是在上初中之前就对读书没有好感,但也想把自己父亲的这个想法传承下去,他很为自己的后代着想。书好比女人,一个人拿到一本好书,阅读时就像正在认识一个处女,要的就是一个新鲜感从而更加的小心和仔细。因为这本书是自己第一个读到的,会显现出无与伦比的自豪感。反之,旧书到手,就像是一个二手货,不仅红颜憔悴而且自己也丝毫没有兴趣和欲望再读下去,因为他现在手里的书已经被很多人看过自己再看就没有了新鲜感可言。所以,在朗茗得到第一本书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的小心和仔细,弄不好这不本书会在十年之后,自己的后代拿到这本书的时候,会对自己产生一种精神上的崇拜和尊重。

 郎父注意到了郎茗的这个习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于是就让郎茗再大量的读书,尤其是读好书。《红楼》里面的女人太多,郎父怕郎茗从小就陷入到女人堆里出不来,就把这本书视为郎茗没有成人之前的‘禁书’。可是他没有想到,在若干年之后,郎茗着实体会了一把当‘宝玉’和‘唐僧’进入女儿国的感觉。郎父就让郎茗看《三国演义》,里面都是清一色的大老爷们,不会对朗茗的主观和世界观造成多么大的影响,所以就没有被排除掉,但是里面的明争暗斗和尔虞我诈存在的故事情节对郎父而言还是很多有不足的地方,郎父怕这种因素会给郎茗的身心带来不利的影响。郎父用心良苦,一直在操心关于郎茗的文化教育和身心发展。按理说,《史记》应该算是中规中矩的了吧,但郎父觉得作者司马迁因为锒铛入狱而且成为宦官,实在是千年之侮辱,对自己所向往的命运永远得不到实现,这算不上是人生的一种悲哀呢?郎父挑选书本就像挑菜一样,中国有五千年的灿烂文化,但在郎父面前顿时‘死伤一片,丢盔卸甲落荒而逃。’最后也终于找到了几本落入郎父‘法眼’的书本。

 但郎茗对这些书本始终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但是又迫于父亲的威严,朗茗由不得不背什么“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始天地之间;有名万物之母。”郎茗读了半年,也从中理解了一些道理和精华,思想也逐渐成型甚至还比同龄的孩子成熟的多,但是局限于年龄的问题,根本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在郎茗八岁那年,郎父带着郎茗去自己的一位杂志社社长朋友家里做客。两人可能是好多年没有见了,交谈甚欢,不知不觉的聊到了现在的文学市场。社长喝了一口茶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现在的市面上的实体杂志越来越没有市场了,再过几年恐怕就会被人们遗忘化为历史的尘埃。郎茗听到后,颠颠的跑过来胡乱的说了一句,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理。社长听到郎茗尽然可以用《礼记》里面的名言警句来激励自己不要灰心,要明确自己的目标,不断地提高自己,开阔自己的眼界时,不由得变得兴奋起来。决定‘世人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然后对郎茗赞赏有加,立马下决定要教郎茗写文章,并且发表。

 郎茗当时的年纪和历史上的王勃的年纪差不了多少,但是关于文学上的面的知识还是比人家相差十万八千里,自然写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文章来。上二年级的那年,语文老师就把郎茗写的第一篇作文在课堂上声情并茂的朗读了一遍,还夸赞他在文学创作方面有天赋,应该好好的培养一样说不定以后真的可以成就一番事业。郎茗听了以后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是受到了老师的表扬还是非常的高兴。郎父得知后更是飘飘欲仙,忘乎所以,他决定转换教育的思想和理念,不再逼迫郎茗背那些古文,而是转战现代文学,什么《窗边的小豆豆》、《鲁滨逊漂流记》、《七号梦工厂》。。。。。。直到现在都是郎茗值得回味的文学作品。